孟暮白吧”
秦子墨一语道出了白衣书生的来历,让其微微一怔。
白衣书生的名头不是极为响亮,但诸国内还是有很多人知晓。
因此,白衣书生没有多想,一笑回应“我没有从秦阁主的眼中看到一丝的诧异和敬畏,真是奇怪。”
明知自己是天灵境的武者,可为何秦渊还是一脸淡漠呢
让人想不通哪“敬佩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表面上。”
秦子墨耸了耸肩,敷衍了一句。
白衣书生孟暮白可不相信秦子墨的鬼话,轻蔑道“早就听说秦阁主的大名了,今日一见却有些让人失望了。
要不是我出手相助,刚才你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
秦子墨微微一笑,不予回答。
这一切都在秦子墨的掌控之中,只是白衣书生孟暮白并不知情而已。
“那我多谢阁下了。”
秦子墨敬了一杯酒。
“得了吧太敷衍了。”
白衣书生本来不想和秦子墨有过多的交集,可他突然觉得自己对秦子墨有些熟悉,并不是那么排斥。
按道理来说,两人只是第一次见面,为何聊得这么轻松呢
这一点,孟暮白甚至不解,心中充满了疑惑。
最后,孟暮白当作自己与秦子墨有缘,一见如故。
“我很好奇,为何我看不透你的修为”
孟暮白毫不避讳的问道。
秦子墨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我怎么知道。”
“”说真的,要是换一个地灵境的武者这么跟孟暮白说话,肯定会被他一巴掌拍在地上。
可面对的是秦子墨,孟暮白的第一反应不是发火,而是郁闷。
“听说你是燕竹客的弟子,真的假的”
经过一番交谈,孟暮白对秦子墨充满了兴趣。
“你猜。”
秦子墨嘴角轻轻一扬。
孟暮白深吸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就不应该留下来喝这杯酒,真是气人。
“我与燕竹客虽说没有太多的交集,但也经常听说他的事情,可从传出他有过徒弟的事情。
说句实话,我认为秦阁主你就好像是从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一样,无迹可寻。”
孟暮白不喜欢歪歪绕绕,直接将内心的疑惑道了出来。
“也许,我真的是从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
秦子墨顺着孟暮白的话说了下去。
“”这天没法聊了,孟暮白满头黑线“秦阁主,告辞。”
“这么着急就走了,不多坐一会儿吗”
秦子墨挽留了一句。
“不必了。”
孟暮白拿着折扇,准备走出营帐。
“等等。”
秦子墨叫停了孟暮白“你的酒钱还没有付呢”
顿时,孟暮白满头问号,喝了这两杯酒还要付钱
“开个玩笑,恕不远送。”
秦子墨就喜欢看到孟暮白吃瘪的模样,故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