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哪儿去”谢栩道“满军营里只有我这里最安全,别人要知道你的身份还得了。再说了,那些军营都是抠脚大汉,你去那睡能保证自己梦游不梦到某个抠脚大汉身边”
顾莘莘“”
若是真有梦游症,梦游到抠脚大汉身边,的确更可怕
“真没有地方去,我今晚就把自己绑在床上,我就不信这样我还能到你的床上去”
对,从根源上杜绝隐患,控制自己
谢栩笑笑“好啊,绑,绑紧点”
夜里,顾莘莘果然将自己绑了起来,怕自己再乱跑,她绑得是脚,软榻边有个突起的床栏,防止睡的人夜里不小心滚下去,顾莘莘便将自己的脚绑在床栏上。
其实顾莘莘还有个疑惑,她疑惑着不一定是自己梦游,或许是谢栩使了什么计,虽然不愿相信谢侯爷是这样的人,但实在找不出别的原因解释,眼下她绑着退着腿,一会再悄悄做个小手脚,夜里如果谢栩再来使坏,她定能发现
于是,她绑着脚开始入睡了。
夜里她解绑了起来一次,解小手,完了她很快回来,即便半夜起夜迷迷蒙蒙意识不清,她还是将小绳重新绑在脚上,还没忘做那个手脚,打了个只有她能打出的刁钻无比的结,且绑在床栏特殊的位置,谢栩若是要打开这个结,她必然能察觉。
带着自己独一无二的结,她一扯被子,再次入睡。
结果天亮以后,她一睁眼
苍天啊她怎么还在谢栩床上再看看自己脚边,绳子竟好好的在那,还是她独一无二的结,纹丝不动,根本没人打开过啊
这么说,难道真是她半夜里迷迷糊糊起来后,意识不清,稀里糊涂走错了方向,将谢栩的床当走了自己的床,爬错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谢栩,谢栩则是一副“看吧,是你自己上来的吧”的表情,再目光往下扫,提醒她往下看,顾莘莘便见到一个更惊吓的事,往常她的手即便搭在谢栩身上,不管是胸口还是大腿,皆是隔着布料衣服的,而现在她的手直接伸进衣襟里去,实打实摸到了他胸膛
男人结实有力的胸膛就在她掌心,而她这个伸手摸进去的姿势,十足十女淫棍。
顾莘莘“啊”
这下想否认自己非礼都没用了
顾莘莘套好衣物,风一阵冲了出去。
她要冷静冷静
事情怎么就到这个境地了
原本是谢栩看上了她,现在怎么轮她自己非礼对方了
这不应该是她做的事啊啊
营帐里的谢栩看着她背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呵呵,当然都是他操作的。
前两晚,的确是他趁她沉睡后将她抱到自己床榻的,这丫头前几日去突厥军后方大闹了一场,把自己也折腾累了,倒头就睡,睡死后对周身动静完全没有知觉,自己被抱走了都不知晓。
而第三夜,她将自己绑起来后他便施小计,当时她是将自己绑在床榻上,但她半夜起了一次,他趁机将榻换了
军营里的榻为了简便随军出行,重量比较轻便,成年男人可随意推动,榻与榻之间的造型设计也没太大区别,谢栩的榻的确是主榻,但他向来不是个奢侈的主,他的床并未做特殊处理,便连床栏都是一模一样,只是躺着睡觉的面积比侧榻稍微宽一些。
而谢栩便是趁顾莘莘离开的那一时半会将两张床迅速换个位置,将自己的主榻换到了侧榻上,等顾莘莘回来,迷迷糊糊爬回自己的侧榻,那会已经是谢栩的主榻,天黑帐里视线不清,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