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他的对面还坐着一个穿着紫色长裙披着白色坎肩的少女,一顶时下都市女性非常流行的宽大帽子遮挡了女孩大半边的面孔,相比起炼狱先生的各种不拘小节,少女无论举止还是气质都被衬得格外安静与优雅。
炭治郎一行立刻跟炎柱打上了招呼,自然不会漏掉对面这个明显跟他是同行者的女孩子。
“哦,你说她啊,她是我的”之前还大大咧咧跟炭治郎三人说话的炎柱忽然就吞吞吐吐,卡起了壳,眼睛频频朝对面看过去,“呃,她是”
“你们好,我叫远香。”似乎是受不了炎柱的拖沓,少女直接自我介绍,“杏寿郎哥哥的远房亲戚,这次是在列车上意外碰头,就坐下来一起聊聊了。”
哦
炭治郎和伊之助刚愣愣明白时,身旁的善逸却跟嗑了药一样眼放精光冲到了少女面前,拉住人家的小手单膝跪下一脸深情“远香小姐你好,我是我妻善逸,很高兴能在这辆列车上遇到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可以的话呃”
这位色令智昏的少年话没说完脑袋就被挨了一记巴掌,回头就看见动手的炎柱站在那里一脸怒意地瞪他“你在干什么呢竟敢这么言行无状地对待呃,对待我妹妹给我老实一点,坐一边去”
说完,就直接拎着善逸的后衣领粗暴地甩到了对面的座位上,末了还嫌不够,又恶狠狠地瞪了善逸一眼,直把可怜的少年吓得抱着刀缩起来。
伊之助见状哈哈笑起来,逼真的野猪头套都是一抖一抖“又去追赶女孩子,这下被人家哥哥揍了吧”见惯了善逸不是追着炭治郎的妹妹迩豆子跑,就是成天看着蝶屋里的几个女生一脸荡漾的笑,再迟钝的伊之助也知道善逸的这个臭毛病,一点都不同情地嘲笑起来。
然后善逸就和伊之助吵了起来,旁边的炭治郎苦笑着劝架之余,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朝对面的炎柱和少女看去。
炼狱先生刚刚身上传来说谎的味道,但是他维护远香小姐的这份心意却是真的,而且还是那种接近他对主公的那种维护等级的味道。
这两人应该并不是远房兄妹的关系,炭治郎通过他的鼻子闻出了蹊跷,但也不想去拆穿,说不定是炼狱先生任务计划的一环呢。
他如此想着,列车上响起一阵不大不小的动静,有列车员过来给每一个乘客检票了。
“请出示一下车票”脸颊消瘦的列车员面容呆滞,一边说着官方话一边接过乘客们递来的车票,打上验票钳,“检好了”
一瞬间,原本还有些闹腾的车厢内尽数安静下来,除了站在过道中间的列车员外,所有人都垂下脑袋陷入了沉睡中。
血鬼术眠梦
这个术式发动的时候,也代表了整辆列车的乘客都入睡了,唯有那头施放了异能的鬼物放过的一些人类才依然清醒着。
操纵着所有人梦境的那只鬼,正是十二鬼月之一的下弦之壹魇梦。它是睡眠之鬼,能让人强制进入睡眠,使用与梦境有关的血鬼术。
“真简单啊,人类。”夜晚的铁轨上,列车不断疾速前进,一个身着洋服留着中长发的男子站在车头的顶部迎风而立,“不管是强者还是弱者,人类的心都像玻璃制品一样脆弱易碎。只不过许以几场美梦,就有人类愿意替我动手,主动潜进那些危险的鬼杀队成员梦境里去破坏他们的精神,真是再划算不过的交易了。”
鬼和鬼杀队纠缠了几百年,双方对彼此都了解甚深,作为下弦之首的魇梦非常清楚这些身经百战的人类对杀气有多敏感,就算它强制他们入眠,但只要它在外面露出些许杀气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