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开其他人往前挤。
“哎,你谁呀,挤什么”
“哪来的毛头小子。”
褚源动作不停,口头道歉“对不住,对不住,麻烦让让。”
他灵活的穿过众人,挤在了最前面,一抬眸,就看见一只脚往地上的人身上踹。
地上那人的衣服好熟悉,褚源身体快过脑子,跑出去把那只脚踹开了。一扭头,才发现那股熟悉感从何而来。
“爹”
“阿源。”褚父也惊了,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儿子。
围观的人也没想到,看个热闹,竟然还有这种发展。
褚源伸手把褚父扶起来,抬头质问“你们是什么人,怎么随便打人。”
之前被褚源踹了一脚的人,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听闻褚源的话,也沉了脸色。
他指着褚父,道“你爹偷钱。”
“偷你个大头鬼。”褚源对着那人啐了一口,“都说捉贼拿赃,捉奸成双。你比官老爷还厉害,嘴巴一张一合就给人定罪了。”
围观的人一想,还真是这个理。只不过之前中年男人信誓旦旦,他们先入为主了。
于是,有人附和道“对啊,你说人家爹偷钱了,你总要拿出证据吧。”
中年男人扯过一个小工“他亲眼看到的。”
褚源当即翻了个白眼“你可真够扯的。”
“那我还说,我亲眼看到你偷我爹的银子了呢。是不是我也可以说你是贼,把你打死啊。”
中年男人被堵了一通,又指了几个人,“那他们呢,他们跟你爹是一起干活的,总不会冤枉你爹了吧。”
褚父有些急了,“我们都是一起干活的,你们说话要凭良心啊。”
那几个人都是农户打扮,对上褚父的目光,纷纷别开了脸,只有一个人犹犹豫豫道“他,好像偷了钱。”
中年男人一哼“现在你听到了吧。”
褚父“我没有。周二,你为什么要污蔑我。”
中年男人“行了,人证也有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急个什么劲,赶着投胎啊。”褚源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问周二“你说你看到我爹偷钱了,那我问你。我爹什么时候偷钱了,偷多少钱了,钱藏在哪里”
“这”周二看了一眼中年男人。
褚源“我问你话呢,你看那个老男人干什么。”
中年男人“你”
褚源“你什么你,现在没到你说话呢。”
褚源目光如炬,盯着周二“说啊,你不是亲眼看到我爹偷钱了吗”
周二支支吾吾半天,才嗫嚅道“我记不太清了。”
“哦”褚源故意拖长了调子,意味深长道“你又记不清了啊。”
褚源啧啧两声,看向中年男人,双手一摊,耸了耸肩“看来你这个人证也没什么可信度啊。”
中年男人怒极“狡辩。”
褚源也沉了脸,“我狡辩,行啊。那我们就去找官老爷评评理好了。我就不信这青天白日的,还没有王法了。什么证据都没有,就污蔑别人是贼。”
褚源扶住褚父,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告诉你们。我跟我爹都是良民。不是任主家随便打随便骂的奴仆。今天这事,你们不给一个说法,我们还不会善了。”
话落,褚源面向众人鞠了一躬“小子势单力薄,但也相信自古公道自在人心。今天还望诸位做个见证。莫要让这事不明不白。”
“好,小后生你放心。我等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