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先呆在这里嘛,人家现在真的好缺一个娇小又贴心的暖床伴侣呢,所以绿酱讨厌「现在的我」吗还是讨厌「那个我」多一些”
猝不及防被“含住”的笼岛绿顿时炸毛了“”
呜呜呜好可怕妈妈这里有变态哇
“我都不讨厌。”才怪
笼岛绿一动都不敢动,她已经满脑子都是芝麻糊了。男人越界的举止让她想扇巴掌又不敢的因为女性的第一直觉告诉她对方是真的对她没有恶意
但不怀好意也是真的
听到她的回答,首领宰嘴角得逞的笑意更浓了,他伸手将怀里软哒哒的人抱了起来,脸上就差写上“餍足”二字了,“那太好了,毕竟,无论哪个「我」都是你的呦”
说出这话时男人的表情无辜得像条蹦上岸的鱼,还是不缺氧的那种。
你不要过来啊啊啊qaq
然后,被吓到抹眼泪的笼岛绿就被变态丢给了据说是在这之后会负责她衣食住问题的倒霉下属。
男人离开时不忘重新披上他那件漆黑的长外套,外套给笼岛绿的感觉很是眼熟,而衣领下垂着的那条红围巾
笼岛绿记得她曾在森鸥外先生带着他女儿爱丽丝一起来吃夜宵时,撞见过对方也戴着同款大概。
所以横滨黑手党组织除了西装外套,围巾也是统一批发的吗
笼岛绿和负责她衣食住问题的倒霉下属面面相觑了许久后,她忍不住先一步开了口“唔,那个,这位先生虽然我不是很介意你贴我这么近啦,但距离太宰先生离开已经过去六分钟了,你确定不放开我的胳膊了吗”
她看着身侧紧紧拽着她的胳膊,毛茸茸的头贴着她就像只人形大猫一样紧紧闭着眼睛喘气的少年,面上流露出了片刻的无语和懵逼。
虽然这也证明了她的异能力「治愈天堂」并没有随着她模样和年龄的改变而消失,但说真的,如此强烈又羞,耻感满满的影响她还从未遇到过。
“啊对对不起”
少年如梦初醒般一下子跳到了两米外,他微微侧过脸,哆哆嗦嗦的弯下腰还顺势舔了舔嘴角,“你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我没忍住就对对不起”
“”笼岛绿觉得对方的话很是耳熟,这不是之前她对太宰先生所说的话吗她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烧。
“你刚刚在外面全都听到了”莫名有些紧张,又生怕刚刚那句话会引起不必要的歧义笼岛绿又赶紧小声补充说
“就是我跟你上司之间发生的争执。”对,就是争执不是其他的
结果白发少年点点头后又摇了摇头。
笼岛绿“嗯,行吧。”
这位看上去有些不大聪明的倒霉下属名叫“敦”,因为对方一直都不肯说出自己的全名也时不时露出一副非常痛苦的表情,笼岛绿也就不怎么敢去追问他了。
自称敦的少年留有一头杂乱无章的白色短发,斜斜的刘海糟糕得像是被动物的爪牙啃过似的,引得笼岛绿不禁多看了两眼。
对方脚踩皮靴,身穿着一件带有排扣高领的机车中长款皮衣,大衣的外帽周围还包裹着一圈厚厚的貉子毛,看上去温暖又时尚。笼岛绿注意到敦似乎很喜欢把脖子埋进高领中,如果不是冷的缘故那可能就是对方的脖子上有什么不想让别人看到的东西吧她猜测。
笼岛绿跟着对方一路走到了电梯口。
“嗯,请稍等。”白发少年说着,原本挺直的背脊又情不自禁弯曲了起来,他似乎很爱把自己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