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不是杖五十,而是逐出玄衣司或丢了性命。”
“我隐约听说过,丙字三号是个养蛊的,早些时候头儿中了她的招数,被折磨了两月有余,实在不成人形。”
“还有这事”暗侍卫皱了皱眉。
“真假你问问待过两年的前辈便知道了,若换作旁人受了这等折磨,怎能不找凶手报仇雪恨更何况丙字三号落到玄衣司,只要头儿想,让她生不如死也不过动下嘴皮的事。”
“但你进玄衣司两年,可曾见过头儿对丙字三号做过什么”押人的看了暗侍卫一眼。
暗侍卫穷尽记忆所想,也没瞧出靳久夜对丙字三号有半点关注来。
“听闻蛊毒折磨非常人能忍受的,若换作我,必要凶手血债血偿。在玄衣司,头儿想做什么还有做不成的再者,他受陛下信任,便是闹开了去,也有陛下护着。”
暗侍卫听到此处,更不解了,“那头儿为何不曾有半点动作”
“你也觉得应当报复那人对不对”
暗侍卫点头,“若真是那孩子使了蛊毒。”
那押人的深有同感地拍了拍暗侍卫肩膀,“真假皆有人证,至于为何不管不顾,我猜想大约正如你所说的”
“他冷血无情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