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小妇人笑得没心没肺的模样,方长霆一时觉得胸闷,又觉着有些不公平。
他这两辈子身边都干净得很,也不好女色,亲密过的女子也就只有她一个人。她可倒好,不仅是个好皮相的,连第一个荷包都是送给了旁的男人
想起傅瑾玉把温软赠予他的荷包佩戴了整整十年,这心里头更是满满的积闷。他开始知道那会想要问清原委,问她为何要瞒他。
可这话都还没问出口,便知道她怀了身孕,且怀相不稳,那会就算是有滔天的怒意,那也只得忍着,心想只等她生了娃儿后再问清楚,但时间过了这么久,现在又觉着若是等她把娃儿生下来后再问,倒显得他一个大男人心眼小,不过是她孩提时候的事情,他却还斤斤较量。
温软笑了好一会之后,便发现骁王依旧沉着一张脸,温软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轻扯着他的袖子,眼巴巴的看着他,“生气了呀”
这带着几许撒娇的嗓音,酥酥的,让骁王浑身一颤,就是有什么气什么怨也都消了。
没好气的道“本王没生气。”
往前他总觉得能让她千依百顺,如今想来根本就是妄想,倒是他自个千依百顺了。
闻言,温软又黏着他,抱着他,似乎格外喜欢腻在他身上,这唯一一点让骁王觉着心情顺畅的。
当温小弟和十七勾肩搭背的出现在骁王府的时候,温软不免有些愕然。
在席间,两人都有说有笑的,把温软看得一愣一愣的,暗暗的想,莫不是只有表面平和,但暗地里其实都在想怎么样让对方吃瘪吧
温软忽然有些理解她与骁王和好那日,赵太医为何那么惊愕了。
毕竟这两人从一见面的时候就相看两相厌,现在好成这样,由不得温软不怀疑。
先前少虎旗抓拿了团体作案的采花贼,骁王只说了他们的布防,却没有与温软说其中的凶险,更没有说温小弟和十七经过这么一回后,不仅默契好了许多,这兄弟情也好了许多,温软会吃惊也是自然的。
吃完饭之后,温软随口问了句温小弟“你今日回府的时候,可有见着父亲”
温小弟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了僵,随即没什么表情的说道“今日我没有回去,一个月没有见过他了,反正他也觉得我碍眼,我回去作甚。”
温软闻言一愣,看了眼骁王,只见骁王对她微微的点了点头,温软一下子便什么都明白。
骁王应当是把那女子的底细告诉了彦哥儿。
加上上辈子,都好歹做了五年的夫妻,温软与骁王这点的默契还是有的。
温软默了默,骁王看了眼她,似乎知道她想要与温小弟单独说话,所以便与十七道“你爹娘托人给你送了东西过来,你随本王来。”
十七也不傻,况且之前骁王与骁王妃也有特意让他与温祁彦交好,这文德伯爵府的事情他也隐隐约约能猜出半点不对味来。
别人家的家务事,他还是不要搀和了
骁王和十七离开后,温软琢磨了一会,才道“那是你父亲。”
“可父亲不仅对我百般不满,就是对长姐你也漠不关心。”说到后边的话,温小弟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温软愣了愣,她怎从彦哥儿的话中听出了一丝打抱不平的意味来了
温软只想让温小弟生出嫌隙,但并不想让他与父亲彻底决裂开来,毕竟现在的文德伯是父亲,而且父子关系决裂,也是陈氏想要看到的。
“话并非是这样说,父亲虽对你不满,那是因为你终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