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
她原本以为骁王是要哄她的,可现在玩着她的头发是什么个意思
温软也坚定了立场,不打算追问为什么不圆房的原因,但就算假意和好,那也要等到明日早上再和好。
而原因则是看过的话本曾有一个情节,那花娘与秀才因误会而吵闹一番,最终和好,而和好那晚二人共赴巫山,直至天明。
荒唐了一夜,她怎会受得住
所以在骁王靠近的时候,温软身子也紧绷着,可等着等着,只见他梳了许久她的头发,丝毫没有不耐之意。
安静中带着些许的尴尬,许久之后,温软觉着自己头发被他梳出了一朵花来的时候,他才出声。
“还生本王的气呢”
温软摇头“妾身不敢。”
“嘴上说着不敢,这心里边肯定是想着的,想着本王就是个混球,是不是”
温软眼眸微微一睁。
这分明是诬蔑
她心里边什么时候骂过他是混球了她可是连一句骂人的话都没有想过
温软声音微扬“殿下妾身没有。”
偏生对方还一副“本王明白”的表情,随即理解的点了点头。
“你不用解释,早间本王也问过那崔嬷嬷了,她都承认了是她的注意,当真荒唐得紧,本王已经训斥过她了,本王误会了你,你有气,骂本王也是应当的。”
都说没有骂人了
微微撇嘴,这次是真的生闷气了。
方长霆放下梳子,手放到了温软的肩膀上,轻柔的捏着,温声道“你气本王误会你,更气本王久久不坐实夫妻之实,让你心里不安,更气本王是喝了那药才与你圆房的。”
听着骁王一口一个圆房,温软的脸颊微微一烫。但骁王确实也直接戳到了点上,她昨日心中的委屈,也是因为他说的这些事情。
她使计嫁给他,是有错,可她真的是拼尽了全力去救他,到现在她更是义无反顾的和他站在了一块,可就是连这名副其实的夫妻关系都没有坐实,她怎能安心
如今虽然是阴差阳错的坐实了,但也非是骁王的己愿。
见温软脸上有委屈,方长霆继而轻声道“但是,软软”
温软抬眸看向镜子中的骁王,见他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意。
“若是本王没有那心思,你就是给本王再喝十碗那汤药,你也强迫不了本王。”
温软
好吧,他说她强迫了便是强迫了
“毕竟是本王与你的洞房,在稷州之时是旁人的府邸,在回京的时候多有不便,野外,帐篷,客栈,这些地方都不是正经之地,回到金都之时原本怜惜你舟车劳顿,便想着缓几日再圆房,谁知”
余下的话,骁王并没有说出来。
温软心思微转。殿下这说的确实有理,在稷州之时,是知州府,离开稷州之后,一路上他多有亲密,都没有在野外苟合,如今想想,好像真有些尊重她的意思在,只是她一时没有从他无暗疾这冲击中缓过神来,只当他之前没有问题,只是不喜她所以才没有行周公之礼的。
看着镜中的温软,表情似有松动,方长霆便接着哄“你且仔细想想,本王自从醒来之后,对你如何”
骁王的循循诱导,还真让温软回想了一遍,随即如了他的意,回答“呵护有加,温和且不曾恶言相骂。”
因为骁王待她极好,比她父亲,弟弟都要好,所以温软便慢慢的把他放在了心中首位,那彦哥儿也渐渐的往后排,次于他。
方长霆细长的双眸中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