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心思乱,也就没有再去宋大夫人的院子串门,而是在房中拿起了针线开始做荷包。
之前答应过骁王要给他做一个荷包的,可偏不巧在生辰那几日遇上傅瑾玉,再后骁王又着了凉,为照顾他,她也就把这事给忘了。刚刚想着怎么去修补夫妻关系,也就把这事给记起来了。
绣了大半日,荷包上面的纹样已经有大体的样子,小小一块荷包布上绣着一只山涧老虎,虽小可却极为精致。
绣得眼睛酸痛之时,正放下了荷包要小憩片刻,院子外边便传来了宋十七那咋咋呼呼的声音“王妃不好了殿下遇刺了”
正要拦着十七的守卫也被这消息惊到,一时间竟忘了要把人给拦住。
温软听到这话,蓦地一惊,猛得从榻上站了起来,也顾不得手中的荷包落了地,忙走出房外,看着急匆匆从院子外闯进来的十七,惊问“怎么回事”
十七忙说道“今日在骁王灾房给百姓发送棉衣之时,忽然窜出了几个难民,提着刀就像殿下冲了上去”
一怔,有惊悸涌上了心头,温软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了起来,继而着急追问“殿下如今怎么样了”
十七摇头“我远远望去,只见石校尉把骁王扶上了马车,然后我就着急跑回来把事情告诉王妃你,余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温软脑子空白了一息,瞬间又清明了,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不管如何,骁王都不能出事她更不能乱
看向十七,急急吩咐道“十七你快些差人查一下殿下现在身在何处。”随后又看向院中的侍卫,吩咐“你们快去把赵太医寻来,我回房寻样东西就来”
温软急匆匆的转身入了房中,走到床边,趴下了身子,伸手探入床底,把那把藏到了床底下的马刀给拿了出来。
她不远千里赶来稷州,好不容易保住了骁王的腿,也把所有的一切都赌在了骁王的身上,辛辛苦苦了这么久,才得了个好丈夫。
好丈夫来之不易,若是谁要是敢动骁王,她便与之拼命
赵太医收到石校尉传回的消息,让他立刻前往悦来客栈,而这悦来客栈便是那傅瑾玉在稷州所住的客栈。
虽然石校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但听传信的人说情况紧急,便忙把医箱收拾好,正准备出门之时,他的房门就忽然人给撞开了,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人就被两个侍卫给架了起来往外跑。
一副老骨头差点没被他们给卸了
侍卫急道“殿下遇刺了,王妃急需太医陪同前去寻殿下”
赵太医大概知道了石校尉说的情况紧急是怎么一回事了
不敢耽搁,立即把骁王所在的地方告知了温软。
且说悦来客栈这边,一大部分的百姓都看到了骁王一身血,且脸色苍白的被人扶入了客栈,随后客栈被重重侍卫护得水泄不通。
被扶到了傅瑾玉的客房之中,安置在了床上,石校尉在外对着手下吼道“还不赶紧的去看看太医来了没有”
“还有全城把那些刺客搜捕出来”
随后客房之中不时的有人从房中端出一盆盆的血水,来来回回,清水入,红水出,看得旁人触目惊心。
许久之后,这血水才没继续往外端。
傅瑾玉进了屋中,把房门关上,看向床上躺着的人,淡淡的道“殿下,已没有了旁人,便不要再装了。”
床上的人闻言,缓缓睁开双眼,薄唇微勾从床上慢慢的坐了起来。
把身上的血袋拿出,随手扔在了地板上,看向傅瑾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