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望向珠哥儿,“不说旁的,这孩子有那一点像贾政那厮”
贾赦此话一出,好些还记得贾政的老人都忍不住微微点头,贾政后来在北戎时的所做所为暂且不论,就他以往在京里时,也是出了名的没用,连个童生都考不上,那能和小小年纪就中了秀才的贾珠相比。
“不我没有”史老夫人喃喃自语道“这两个孩子当真是王氏之子”
贾赦冷声道“且不论滴骨认不了亲一事,你瞧瞧朱哥儿,他有那一点像贾政”
史老夫人瞧着难掩一身游侠之气的贾珠,也略略的犹豫了一下,她做为贾政的舅母,自然也是对贾政极为熟悉,说句不好听的,贾政这厮最是爱装,每每装着一脸正气,酷爱教训旁人好显出自己的不同,但内里和他娘是一个模子出来的阴险狠毒。
可无论怎么说,贾政爱装也会装,平日里的行为举止也正经的很,那一副一脸正气的模样,绝对不似这个孩子眉眼间掩不住的玩世不恭之气。
至于容貌且不说贾珠当真长的不似贾政,贾珠失踪时还是个婴儿,莫说史老夫人了,那怕是王氏自个此时仍在世,乍然相见了,怕是也无法确定贾珠是不是她的儿子。
史老夫人顿了顿,终究坦承道“我确实不敢确定他是不是贾珠。”
史老夫人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忍不住惊讶了,还以为史老夫人是有多确定呢,便跑来挝登闻鼓了,结果其实压根就不确定,一想到这孩子险些就要被害的没了小jj,好些正直的老百姓都忍不住破口大骂了。
就连天靖帝也怒道“史老夫人,朕虽怜你孤苦,但你也不能胡乱陷害旁人。”
要是所有人都像这般啥都不确定就来挝登闻鼓,这律法何存
听见圣上斥责,史老夫人吓的缩了一缩,她也知道自己这事做的有些不道地,对于元春,她还有六成把握,但是对于贾珠,她连三成把握都没有,但两人素来兄妹情深,元春的哥哥不是贾珠还能是何人
史老夫人鼓起勇气指着元春道“但我确定,她绝对是元春”
史老夫人顿了顿,直言道“元春的肩上有一颗红痣,她的额头上有我以前捉着她的头砸桌角时留下的伤痕,还有”
史老夫人一口气说了好些元春隐密之处的胎记,还说了好些她在元春幼时责打元春所留下的伤痕,不过没有一处和元春对得上了。
贾赦随意从看热闹的人之中挑了一个妇人来给私下元春验验,那妇人连瞧了几处,最后没耐性道“没有没有老夫人你八成是认错人了,人家小姑娘身上干干净净的,什么疤痕都没有。”
那妇人微露不屑之色,原先她还有些同情这老妇人的,毕竟这老妇人要不是真被贾史氏给坑的很了,也不会一把年纪了还拼了命的报仇,可这报仇也不能胡来啊。
人家小姑娘和那杀千刀的王氏明明没关系,偏生被她硬说是王氏之女,瞧那小姑娘吓的脸色惨白,就连她看了都怜惜,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那会跟王氏有关呢。
那妇人气愤的很,只觉得史老夫人在找事儿,但史老夫人也傻眼了,不断的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不是呢”
要不是确定了,王子腾怎么会拿他们威胁张老二要不是确定了,张老二为什么为了保住他们而自己离开
无论是史老夫人还是那妇人都绝对想不到,这世上竟然会有鬼遮眼这一招。
“够了”天靖帝懒得再于史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