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子定睛一看,只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庞而已,并不是自己魂萦梦牵的脸庞。
沈燕然挑了挑眉“你要找谁”
张公子一愣“不可能。”
“今儿个日子好,还是和气点。”沈燕然语调慵懒,他看着手中红色的喜袍,却仿佛像是在看一滩殷红的血一般“不想沾了脏东西,晦气。”
张公子脸扭曲了一瞬,他就发现了,这个山寨的寨主怎么这么段时间不见,说话就那么气人呢
魏权过来马虎眼“哈哈哈哈我就说了肯定有什么误会。”
张公子不死心,又瞥了简池好几眼,他其实记忆力还不错,看过一次的人绝对不会忘记,尤其是对美人,给他一本书他背不了,但给他一张美人图这辈子都不会忘。
“对不住了寨主。”张公子越想越觉得可疑“还得劳烦您的压寨夫人跟我们走一趟了。”
沈燕然嘴角勾起抹笑“是吗”
张公子莫名感觉到一股被脊椎升起来冰凉的杀意,大夏天的,他却如坠冰窟。
但是看了一眼简池,一直未能得报的仇又让他有些膨胀“来人啊,把他给我抓起来”
原本热热闹闹的喜糖忽然炒作一团,乱成一锅粥也不为过,忽然从外面涌进来的官兵打破了氛围,但好在魏权也不是全然没有准备,早在张公子上山之际就知道他们八成来意不善,已经部署了一大部分的人马。
“给我抓住他”张公子的身边被严丝合缝的保护着,他却依旧盯着简池。
沈燕然将喜袍塞到简池手“后面待着。”
简池也想上场打一打,主要是这个衣服行动起来很不方便,拖累了他的动作。
有官兵想扑过来,被魏权一剑干倒,洒出来的血有星点滴到了简池的衣袍上。
沈燕然淡淡的瞥一眼,原本漫不经心的脸色如覆寒霜。
“砰”
张公子身边保护的人一愣,他们手中的盾都在一瞬间碎裂开,沈燕然一脚一个小朋友将人踢开。
最里面的张公子双目瞪大“你”
沈燕然手中随手拿了把剑在手里把玩,居高临下的瞧着他“麻烦誰跟你走一趟”
张公子仿佛已经不认识眼前的人了,以前这个寨子的寨主他也认识,根本没有这么可怕的武力值,而且总体来说还是一个比较正派的老实人,但是现在站在他面前人气场根本不像是那位寨主,反而反而像极了那天的
“你,是你”
接下来的话都还来不及说,见血封喉,沈燕然出剑的动作速度,根本懒得废话。
不远处的简池强行被魏权拉着跑路。
因为中途这个裙摆不方便,简池干脆弯下腰找了一把剑把裙摆割了,这样真的方便多了。
魏权有些微讶。
简池“怎么”
“不”魏权笑了笑“我记得你们大秦不是有风土民俗吗,成亲的当日不能见血,喜袍也不能破,否则会影响婚姻的美满,而且也会对新娘的命运有影响。”
简池一愣。
他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一出,也根本想不到还有这种傻逼的风土民俗,如果这么说的话,那沈燕然之前不肯行礼是因为这个原因吗,那个人还有这么封建迷信的执念
“咻”
一柄箭凌空刺来,魏权挺身用剑挡了一下,这里寨子中的妇女儿童都在撤离往后山去“公子,麻烦你带着他们撤离,我去帮沈公子。”
简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