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我贪心的是,以为自己会有一个跟我爸爸跟我爷爷不一样的丈夫,他贪心的是,在被背叛以后我还能像从前那样傻。说到底,我跟他不是一路人,我不怪他。”
谢太太本来是很温柔的在倾诉的,几乎没有带个人情绪,可她沉默了片刻,再次抬起头来时,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恨意,“他不该放任,他让我失去了我最重要的儿子。我在这谢家苟延残喘,为的不是陆家,为的也不是我自己。小时候就记住了一句话,为母则刚,该是我儿子的,我一分都不会让,我儿子不会争,我也要为他争”
容珩本来是漫不经心的,毕竟这夫妻之间的恩怨,他实在见多了也听多了,只是在听到谢太太后面的话时,他神色一凛,放在大衣口袋的手也悄悄地攥紧了。
他浑身都散发着低气压,眼神也不像刚才那样平淡。
谢太太似乎分毫未觉,仍然说着,“瞧我,都说忘形了,阿珩,你应该不喜欢听妈妈说这些吧”
她停下脚步,抬起头来看向容珩,看着这张脸,眼泪却掉了下来,她探出手想去触碰,但手在空中,她又放了下来,“阿珩,妈妈以后可以相信你吗在这个世界上,妈妈永远都不会伤害你,你想要的,妈妈都会为你争来。你可以相信妈妈吗”
容珩看着她,眼里平静无波。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两人这样相望了一会儿,谢太太抬起手将头发捋在耳后,再次抬起头来时,她又恢复了在人前的雍容华贵,“阿珩,你能活着真好。妈妈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