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直男程霖没参与聊天,手机定位去了nker“上车,我把地址发给你们,过去那边歇歇。”
几个人三言两语,他们看韩尧眉头拧起,声音渐渐也就熄了。
空气中的水雾散去,天逐渐变得湛蓝,路上的一切入眼都很清爽。
这个时候陆文昭才从睡梦中悠悠转醒,昨天因为太兴奋,睡的太迟了。
今天他要带自己兜风啊
陆文昭像小学生春游一样开心,他揉揉惺忪的睡眼,睁开眼看向身边的位置。
身边没有人,温度也是冷的。
“走了吗”
他神色有些茫然,手抓着被子,整个人都显得无措。
心里空落落的。
他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的日期是17号,周日。
明天是周一。
陆文昭身体不自觉瑟缩了一下,又要到周一了吗他甩甩脑袋,想把把不好的心情晃出去,让自己别想其他事。
他下床穿上拖鞋,想看看韩尧是不是在其他房间。
客厅有韩尧买的早饭,还有一张被风吹到地上的便签条。
他蹲下,将便签条捡起来,上面沾了水,字都晕开了,只能依稀看到些许字。
[临时有事先走了。]
陆文昭蹲在地上,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
不是说好了今天一起去兜风吗他忘记了吗
如果前一天很开心的话,第二天的不愉快也会显得很微小了吧,就算去学校有很糟糕的事情,想着昨天很开心的话,讨厌自己的心情也会缓解很多吧。
他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可韩尧走了,连再见都没有说。
这让他忍不住多想,是不是自己昨天惹他生气了。
他努力回想昨天的事情,努力找出自己的错误。
他蹲在地上半天,蹲到小腿都开始发麻了。
果然还是自己太惹人厌了吧,总陷在幻想里的自己,实在是太蠢了。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好,只有自己被生活损坏了而已。
毫无自信的陆文昭垂下脑袋,下巴抵着手臂,眼睛又酸又涨,无法排解的难受压在心头,很空,也很慌。
他脑袋里满满都是刚才闹钟上显示的日期,一想到明天又要去学校了,他就愈加慌乱。
身体里密密麻麻的酥痒开始往上爬,从下身一直蔓延到心脏,薄红染上脖颈,他咬了下舌尖,好消退些欲望,可越是忍,血液越是沸腾,更想有东西能占满自己的身体,好解一解这搔痒。
可一慌,身体里的感觉就愈加深刻。
他陷在自我怀疑的情绪里,无法抵抗的自己,真像个废物啊。
学校里没有韩尧,没有朋友,没有开心。
如果韩尧会一直陪着自己就好了。
他低着头咬着唇瓣,不可能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
他垂着的眼睛里,清醒越来越少。
韩尧不想在这里多浪费时间了,至于nker更是没必要去。
韩尧直接开口以打工为由拒绝了,今天他会早点来和他们碰个面,存粹是因为有件正事让他们帮忙。
“帮我转个学籍,到c城的敏成高中,高三十一班。”
一颗小石头砸进了平稳的水面。
风鼓鼓地从耳朵内灌进来,四个人无比震惊。
“什么”
还有半年多都要出国的几人大眼瞪小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