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风了,自然是胜者为王。
想到这里,贺轻云高兴起来,左右摸了摸,发现自己腰间的水囊在跌撞中还未丢失,他取下来,一瘸一拐地朝乔缘走去。
包括几个弟子在内,几人被巨龟叼进来以后,便滴水未沾,早已干渴得不行,一名弟子见轻云侯竟然有水,眼巴巴望着,却不好讨要。
便见轻云侯凑到乔师妹身边,笑道“乔缘,渴吗”
乔缘虽有些口渴,可以她的性子,素来是拒轻云侯于千里之外的。
但她也察觉到骆奕争的视线。若是不让骆奕争断了念想,恐怕解除婚约一事,骆奕争万万不会答应。即便答应了,日后也不会同意和她做陌路人。
她实在不想与他这样苦苦纠缠下去。
可因为飞仙门和天机宗的缘故,也不能和他变成仇人。
既然如此,倒不如想个办法,叫骆奕争知道,她和他之间,的确再无可能。
这样一想,乔缘默然了下,便接过轻云侯手中的水囊,轻声道谢“谢谢。”
“不谢不谢。”小侯爷却是十分激动,眼睛亮晶晶,挨着乔缘便在她身边坐下来,不过倒是十分有礼地隔了三寸的距离。
“今日天机宗居然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是我来晚了。”小侯爷看着乔缘肩膀上的一些血渍,皱了皱眉,道“若我在,我便”
乔缘扯了扯嘴角“小侯爷可不要说大话。”
大长老连骆奕争的面子都不给,又怎么可能给朝廷的面子。
“我还没说,你怎知我要说什么”小侯爷笑了,道“我打不过你们大长老,自然不会自不量力,但若我在,我便死死扒拉着你们大长老的靴子,哭爹喊娘碰他的瓷咬定他打伤了我胡搅蛮缠数个月,赖着不走看他还记不记得要惩罚你的事情”
“的确是你会做的事情。”
乔缘终于浅笑了一下。
远处的骆奕争立在那里,乌发湿透,死死盯着,身后的剑散发出阵阵的寒意,几乎下一秒就要忍不住争鸣出鞘。只是,他死死抿住嘴唇,竭力克制。
他与乔缘现在状况已不比之前,一味夺取争锋,反而会适得其反。
只是
骆奕争背过身去,袍下的手不知何时攥得青白,透着一股焦躁得不似他的躁意,以及,本不可能出现在他自小到大恪守礼仪仁心的心里的一道稍纵即逝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