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晋江系统是真的走了,好半天都没有回来。
云清流睁开眼睛,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什么吗
不是吃不饱,饿肚子。而是遭受来自于血脉亲人冷暴力,忍受一日复一日的孤寂。
云清流想,如果自己没有穿越就好了。
说不定现在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给一个又一个朋友发上一段祝福的文字。
又或者在刚刚更新的文章下面写下端午节快乐,祝福所有看到的小姐姐或者小哥哥。
更甚者坐在桌边和父母一起享受美味佳肴,尝一尝鲜肉粽子的味道。
房间外的某个地方,突然传来一声嚎叫。
那是一个男孩子在哭,哭得撕心裂肺,哭的肝肠寸断。
至少,对于某些人来说是这样的。
即使看不到房间外面的场景,也听不懂这个世界的语言。
可是,云清流也知道之前对着她骂骂咧咧、一副不耐烦模样的女人正在小心哄着那个男孩子。
再看看身旁,正在安睡的女人在哭声响起后就清醒了过来,挣扎着想要爬下床去哄孩子。
可是因为刚刚生育的缘故,她现在还起不来,只能懊恼的捶了捶床沿。
云清流翻了一个白眼,毫不犹豫的撇过了头。
看,这就是男孩和女孩的待遇,宛如云泥之别。
不患寡而患不均,这样的道理在哪里都适用。她又不是受虐狂,更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傻了才会把这些人当做自己真正的亲人。
没有手机,没有ifi,,没有人理会每一天都只能看着周围灰蒙蒙的一切,心情自然而然的呈断崖式下跌。
这样的日子是人能过的吗反正享受过了现代生活便利的她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然而,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寂寞,只能埋藏在心底深处发酵。
时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一年后,李小花放下怀中的女婴,沉默的走了出去。
什么,抓周
开什么玩笑,一个赔钱货有什么权利抓周那是男娃娃才有的待遇。
云清流抿了抿唇,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当初的五支浓缩能量剂早就被她吃完了,后来用评论购买的五支浓缩能量剂也陆陆续续的没了。
原本只能吃一个月的东西加上那少量的奶水的配合,硬生生的拖了整整三个月。
因此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一直饿着肚子,饿的都想要吃了自己。
事实上,她真的准备吃的。只是嘴里没长牙,完全吃不了,只能放过自己香喷喷的手指。
四个月大的时候,云清流差一点被活活饿死。
关键时刻她找到了一个解决饥饿的好方法,那就是把自己幻化成一张大口,如同鲸吞一样的吞吃周围的空气。
美名其曰餐风饮露。
于是她依靠着这样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方法,一直撑到了现在。
房门外,云大树问“小草现在两岁了,能爬了吗”
低着头的李小花摇了摇头,小声的回答“不知,未曾见过。”
云大树嗯了一声,道“改天你去看看。”
李小花点了点头,细若蚊蝇的说了一声“好”。
片刻后,房间里的云清流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立刻停下了自己的幻想。
下一秒,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