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关上门,放下书包。他是直接从补习班下了课打车过来的,连家都没来得及回。见陈又涵好好躺在床上,没有什么被“非礼”的迹象,心里松了口气。他哪里知道刚那人一回到皇天便眉飞色舞“摸遍了哇塞那腿那腰那”正好是营业前的闲聊时刻,底下人耸眉耷眼笑道“那什么啊”所有人哄堂大笑,那人啐了一声,一扭身,飞着眼睛道“妹妹别羡慕”
小九替陈又涵脱了衣服,用热毛巾擦身,而后跟酒店订了份醒酒套餐。他不知道乔楚这是剂猛药,没个一夜醒不过来。不过知道了也不妨碍他守着。他从书包里掏出素描本,对着陈又涵练习速写。
后半夜陈又涵开始咳嗽,小九又问酒店要温度计,幸好不是发烧。他估摸着是有点感冒加烧嗓子,便打车找了三条街,找到了一家24小时的药房,描述了下症状,把那半吊子药师推荐的药都给买了。
陈又涵第二天是在头痛欲裂中醒来的,醒来的一分钟内,他的脑袋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自己这是在哪里。一分钟以后,他只手撑着床艰难坐起身,爆发出一声怒骂
“草”
小九在洗手间吓得一激灵,满脸泡沫地跑出来“怎么了”
陈又涵又用见了鬼似的眼神看着小九,直到把他盯得毛骨悚然,这才一手撑着着额头一边吩咐“怎么是你给我倒杯水。”
其实不用他吩咐,小九已经帮他把温水准备好了。他快速冲干净泡沫,给陈又涵倒了水,一边说“我刚订了早餐,等下就会送过来。”说罢又去洗手间,可能刚太急了脸没怎么洗干净。哗啦啦的水声中,小九的声音柔柔软软的,顿了一顿他又说“昨天晚上看你好像有点感冒,桌子上有药,不喜欢药片的话就泡冲剂。”
出来的时候发梢有点打湿了,但小九不是很在意,看陈又涵手里又夹了根烟还没点燃,快步过去一把将烟抽了出来“感冒了就别抽了。”
陈又涵起床气很大,这会儿被管得有点冒火“胆子大了啊。”
小九一愣,低垂着眉眼小声说“没有,就是你昨晚咳得很难受,有点心疼。”说罢把烟递回给陈又涵,委委屈屈道“那还给你。”
陈又涵接过烟,却没再动作。
小九换衣服,理头发,边说“我等下还有补习班,就不陪你了,晚上再见好吗”
陈又涵没说好。
他停下来,转身偷偷看了眼陈又涵,把刚系上的衬衫扣子又一颗一颗解了,光着上身挪到他怀里“那我不走了。”
陈又涵其实晚上不是很想见他,这会儿也不需要他陪。但小九怕是误会了。
又或许没误会。
他什么都明白。极致的乖巧是需要极致的聪慧去支撑的。
陈又涵推开他“去上课吧。”
小九蹭着他,小心翼翼地亲吻他略冒出青茬的下巴“那晚上陪你好吗”
陈又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加重了点语气“去上课。”
小九一愣,没有再多话。陈又涵看他一本一本往书包里收拾书和笔记,情绪低沉,到底没忍心“下了课给我打电话。”
小九出门前半扶着门,回头很灿烂地很甜地叫了他一声“又涵哥哥”道了声晚上见,然后轻快地走了。
那声又涵哥哥他招架不住,垂头揉了揉眉心,把气都撒到了乔楚身上,在心里亲切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恰好叶瑾给他打电话,他救命似的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