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繁满头满脸都是问号。
这就好像他火急火燎怀着万分悲痛的心情闯了一路的红灯, 赶到医院去见朋友最后一面,却发现朋友面色红润吃嘛嘛香,来医院只是因为便秘一样。
景繁不知道该先庆幸许黛没事, 还是该生气许黛没有报个平安, 而是在这里看奥数。
许黛从人肉书桌套装里站起身来。
鼻青脸肿的小混混们仿佛皇宫里的太监似的,低眉顺目,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并且乖巧让出位置, 站好。
许黛半点不给景繁误会的时间。
她率先解释到“我确实遇到危险了, 如果不是我, 随便换个人, 恐怕你现在来了还得和歹徒搏斗一番。”
“我让他们当桌子椅子, 只是为了小小的惩戒他们一番。”
许黛对小混混们扬扬下巴,“你们知道再不能做坏事了吧硬石头多了去了。”
“知道知道, 老大教训的是。”三人皆是点头哈腰。
许黛挥挥手“那就走吧,知道错了就好,反正你们只是打手, 我不想过多找你们麻烦。”
景繁急了,立刻说“怎么能走他们走了谁能证明是越阳搞的鬼他刚刚还在电话里装无辜呢。”
三位小混混顿时不敢走, 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许黛却执意让他们走。
她说“我刚刚问了他们的,还看了聊天记录,他们只是拿钱办事,而且拿钱的对象还不是越阳,那个人也是小混混,也是接到别人给的任务才二次外包了出去, 他和越阳非亲非故,也没啥结点,他们作证,越阳也能将自己甩的干干净净。”
越阳人虽然不咋地,但并不傻。
他和许黛昨天有过节,今天许黛就出事,是个人都会怀疑到他身上。
许黛想到,她要是越阳,她就只出钱,转几道手,任别人安排这事,时间地点怎么动手,全是别人安排,最后把和第一道关系的聊天记录全部彻底删掉,这样他既不怕测谎,也不怕调查。
这事就和洗钱一样,只要路径够复杂,就很难追溯到源头。
景繁从小成长的环境都相对单纯,遇到这种事,他傻眼了,又见三个人证跑得飞快,没一会就看不见影了,景繁问到“那那我们怎么办”
饶是许黛之前是个成年人,也未经历过这种事。
可问题不大,要玩阴的那就来啊,越阳两个小boss都不算。
她眼珠子一转,瞬间来了办法。
许黛笑得贼贼的,朝景繁勾勾手指“过来,我有办法。”
这表情,说不出来的精怪机灵,景繁看着心里也柔软了起来,他走过去,放软语气问“什么办法”
许黛“快,扇我。”
景繁“”
许黛扯住景繁衣领,急切地说“快快,再把我衣服扯破”
景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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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酒庄很大,景兴文他们品酒的位置在很里面,即使坐了车出来,也愣是比景繁晚了五分钟。
他们刚到现场,就发现许黛坐在路边哭哭唧唧,而景繁从不远处跑回来,脸上愤恨和无奈交织,他对父母摇摇头,说“我来他们就跑了,捉不到人了。”
越韶华连忙上前,心疼地扶起许黛,把她浑身检查了一遍。
还好都是皮外伤。
她紧张地问“黛黛,没大事吧”
许黛一边抹眼泪,一边抽噎着说“没、没事,他们打我,拉我衣服,还想非礼我还好景繁哥哥来的快,不然,不然哇”
晶莹的泪珠跟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