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整个人都避开她。
“你到底想干嘛”傅时珣神情难掩不耐。
“你分明知道的,我爱慕你多年,为了你我等到如今。”
傅时珣皱眉“这与本王有何干系难道这遍京城但凡是爱慕本王的女子,本王都要给个名分”
睦禾长公主向来清楚,傅时珣这人脾气发作时,说话极其难听,可是这么些年来,纵然自己也时常若即若离的出现在傅时珣身边,他都没有像现在这般,说出这样令人难堪的话。
她眼眶微红,声音略有哽咽“你你怎的若是我让母后赐婚,你岂敢不从。”
看着睦禾长公主夺眶而出的眼泪,傅时珣心口躁意愈甚,脑海中窜出那夜秦婳强忍哽咽的模样,对眼前这位金尊玉贵的公主越加不满。
他眉眼间的戾气终是再忍不住,抬手拉了一把脖颈处的披风领子。
“赐婚”傅时珣笑起,眼神冷厉,“长公主年岁已高,还是莫要将心思放在本王身上。”
这一刀插在她的心口,身形微晃。
看见睦禾长公主的脸瞬间涨红,傅时珣收起笑,抬步便走。
大燕素来有除夕之夜举行花炮盛宴的习俗。
外头天色渐晚,傅时珣刚回府,便寻来杨管事。
“秦婳呢”
杨管事低声道“应该还在东苑。”
傅时珣“嗯”了声,吩咐道“你去给她说,准备一下,本王带她去个地方。”
一刻钟后。
秦婳换好衣衫,跟在傅时珣身后坐上马车。
红楼那事情刚过不久,秦婳为了掩人耳目,重新戴上了面纱。
她偏过脑袋挑起帘子往外看,瞧见离王府越来越远,想起当初好些红楼姐姐说,秦妈妈发卖姑娘的时候,就是这样带上马车,送出京城。
思及此,她抿了抿唇,回头去问闭眼小憩的傅时珣“王爷,咱们要去哪儿啊。”
“去城南。”傅时珣未曾睁眼。
秦婳动了动脚尖,那种不受把控的感觉越发严重。
她提着一颗心到了城南,外头的天已经全部暗下,马车刚停稳,秦婳犹犹豫豫的下去,四处张望着半盏灯都没亮的街路,黑灯瞎火的却到处都是人。
秦婳跟在傅时珣身后,走到人烟稀少的水桥上去。
她轻轻咬了下唇,正要去问傅时珣,就听见身后“砰砰”两声,然后整片天空都被点亮,五颜六色的花炮缓缓燃起,行人都停下脚步。
秦婳转身抬头去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水桥的石柱。
有了第一二朵,剩下的花炮便像是约好了一般,纷纷朝上奔去,而后在空中绽放。
火光照亮秦婳的脸。
傅时珣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他忽然听见身边低低的轻呼声,歪过脑袋去看秦婳,她的眼睛明亮,流光溢彩的眸子宛若温柔的陷阱。
傅时珣眼神微暗。
他听见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清晰明显的炸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