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轻风吹来,让老神父手里的圣典一连翻了好几页,于是伽门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伽门大人为何为何”一个随侍于伽门身侧的青年人强行压抑着话语中的愤怒,低声问道,他似乎很是不解,为什么这位向来以嫉恶如仇性格暴烈为特点的伽门大人,为什么面对此刻显现的这番场景无动于衷。”
“因为这是这座城市的人自己种下的孽业苦果,这份被掩藏了无数念的灾厄诅咒,也只有凯尔萨德的人自己才能化解。”伽门摇头,头顶上的那几道凶恶疤痕又是颤了颤。
那个青年人似乎对伽门的这个解释还是很不满的样子,皱起了眉头问道“这不是全部的理由吧这种涉及到整个城市的大型歪曲化现象,已经不是一个等着他们自己解决就可以搪塞过去的,必须要向汇报中心统括圣殿汇报,请求总部的直接支援。”
青年人垂下了眼眸,声音低沉的道“况且,这么大的情况,不可能没有一点痕迹,凭借伽门大人您达到圣徒级之后的敏锐直觉,不可能没有一点发觉的吧”
“这副场面已经是可能直接涉及到邪神降临常世的大事了,请饶恕我的失礼,在这种情况下,我是否可以认定伽门大人您极有可能是知道了,但因为某些原因,刻意瞒报了下去,等待此刻的到来呢”青年人的语气咄咄逼人,丝毫没有因为眼前这位身为圣徒的尊贵身份而心生半分的畏惧。
老神父的眼中闪过一丝反感之色,毫不做掩饰的显露出厌恶的态度“帕里斯,这个时候你倒是开始争先恐后的开始表现出对中枢那群家伙的忠诚了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在,你迫不及待的开始抢占道德上的制高点又有什么用呢”
“你不会真的以为披上了这层皮,你就是个拥有全部美德的圣殿骑士了吧平日怎么不见你表现出这副模样”伽门毫不留情的嗤笑道。
帕里斯并未如之前跟随伽门在地下修道院探索时那般沉默听话的,反而脸上丝毫没有畏惧之色“伽门大人,现在不是纠结那些破事的时候,无论你怎么说我都无所谓,作为您的副官,我有着监查您行为的责任,现在这种情况,我认为我有必要强行要求您将您所知晓的情况都告诉我,通过我转交教团高层。”
“啧。”听到帕里斯开始打起了官腔,老神父不满的道了一声,但碍于立下的戒律他还是随即开了口,话语中久违的露出了疲惫“我确实早就察觉到了,但是,这又如何”
帕里斯直白的问道“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伽门报出了一段只有教团内部高层人员才知道含义的拗口密令,后道“第一密级的信息,你的权限目前还不够知道全部,末日钟观测所早就预料到这件事情发生,由于无法得知精细化的具体详情,因此我此番才在巡游北境昭示神威的同时,被授予了将那个鬼东西解决的任务。”
帕里斯皱起了眉头,又是问道“以我的权限等级也不够知道全部吗”
“对,连我也只是因为执行人的缘故才临时被赋予了权限,从喀难主机中调阅了有关这件事情的记录。”
“捡一些我能了解的说,根据特殊条例,身为你的副官,我有了解大体情况的权力。”
伽门又是啧了一声。
“你只需要了解这件事情和重铸教会以及喰宴教团这两个历史悠久的邪教团体有很大关系就行了。因为这件事情还牵扯到了斯拉夫帝国新党旧党高层之间的党争之事,以教团的身份比较敏感,毕竟近些年各国的势力都在飞快的发展中,在膨胀到极限之后,距离各国和各国之间的战争也就只差一步,虽然我们身为绝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