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那一份安也请了。
“女儿和阿弟向娘亲问安。”
这几日她因脸伤没去上学,便整日里守着弟弟,每到傍晚都要带慎哥儿来娘亲房中请安,一日都不曾落下,乖巧懂事的让人心疼,云露华停了搅动粥碗的勺子,将慎哥儿抱在怀中逗了一会儿。
不得不说她这回白得的这两个便宜儿女,一个比一个可人怜,慎哥儿才七个多月大,就已经知道见娘便笑,你若啄他粉嘟嘟的脸颊一口,便会笑得更欢实。
有了笑语声,今日的阴翳这才渐渐散了不少,那粥她还没动,想着清甜可口,便叫陆皎用些,“燕姐儿,这粥是小厨房刚做的,你快尝尝。”
哪成想陆皎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我不吃,这粥是金姑姑特地给娘亲准备的,娘亲晚膳都没吃,快把这粥吃了吧。”
云露华咦了一声,看向金凤,“是你和燕姐儿说我没用晚膳的”
金凤也一头雾水,茫然道“奴婢没有呀。”
陆皎道“是我看到的,那些饭菜娘亲动都没动,就从房里撤了出来”她牵起人手,轻轻摇着,“娘亲是不是遇上什么不开心的事了,所以才不吃饭。”
云露华惊讶于她的心细如发,又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她,毕竟她年纪还尚小,自己总不能和她说,是因为今天知道了云家倒台和白家脱不了干系,这才郁郁不食的吧。
恰巧外头打帘进来一人,青袍黑靴,墨发随意披搭着,只拿了根玄青发带松松束起,很有几分烟云水气的通脱风姿。
陆渊在外抬脚跨槛时自然也听到了里头的谈话,替云露华回了,“你娘亲是嫌自己身形丰腴,想节食两顿,清减清减。”
陆皎忙转身朝人行礼,软软糯糯喊了声爹爹。
陆渊一眼就看到了她脸上结痂的伤,将人抱在怀里,划过那伤痕,心疼问她,“还疼吗”
平日里陆渊公事繁忙,一连几日不着家都是常事,一归了家,就有姚姨娘带着女儿过去邀宠,除非是家宴上,私底下陆皎见到他的次数少之又少,更别说是被自己爹爹这样亲昵抱在怀中了。
她摇了摇头,“不疼。”说完后眼眸中又有疑惑,“娘亲不胖呀,为何要减食。”
陆渊刮了刮她鼻尖,“因为女孩子都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