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哭吧。”初念是个很矛盾的人,有时感觉她好像什么都不在乎,有时候她又似乎什么都放在心上。
昨晚初念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说怀了沈砚之的孩子,问她怎么办,初念半梦半醒间在脑子里迅速捋清了关系,想起最近和沈砚之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大概有人坐不住了,但从小只有她膈应别人的份儿,哪有人膈应她的份儿,于是她漫不经心“哦”了声,刻薄了句,“没钱打胎去跟沈砚之要去,跟我说没用啊亲。”
那会儿初念在她家睡,挂了电话就又躺倒睡着了,第二天早上还正常洗漱吃了饭,吃完饭开了电脑打算看文档的时候,似乎才猛然想起昨晚那茬,出于个人习惯她电话自动录音,于是她翻出来昨晚那通电话给沈砚之发了过去,用一种失望难过的语气打电话约沈砚之谈谈。
初念“哭我哭什么,要哭也得是他哭。”初念本来要走了,又挑了两款戒指,示意导购帮她一起装起来,刷卡的动作一气呵成,连价格都没问。
咖啡厅里,初念敲诈了他一笔投资资金之后,沈砚斟酌了很久说“你是个好女孩”
初念被发了好人卡,等了五秒钟没有等到下文,于是轻轻笑了声,好像是松了一口气“好的,我明白了,好聚好散呗”
沈砚之低声叫了她的名字“念念”
初念叹了口气,然后提醒他“以后还是收敛点吧”
一直以来初念给沈砚之的感觉就是不在乎,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他是不是出去泡妞了,不在乎去夜店身边陪的谁,不在乎他多晚回家,也不在乎他手机上有多少女人的联系方式。但她还是会做出在乎的样子。
就在分手的这一刻,沈砚之以为她还是有一点点在意的时候,然后紧接着就听见她说“不然,容易挨打。”
他抬起头的时候,正好望进去她没有内容的眼底。于是到口的解释又咽了回去。
沈砚之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嘴了。只说了句,“追加的投资我会尽快打到你公司的账上。”
初念面无表情的脸上才带了点儿笑,“谢了。”
说着,她把墨镜戴上,抓了自己的包,大约他最后一句话让她心情好,她起身道“先不要告诉两边父母了,慢慢再说吧”
沈砚之目送她离开,好久才吐了一口气你还真的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