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温热的气息从丹田慢慢溢出,流到四肢百骸,就像是被重新灌入了力量,江时舒也觉得身体轻盈不少。
凌青寒在一旁守着江时舒,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她随时准备出手解决。江时舒神情严肃,眼皮之下,眼珠不断的转动,随后他神情放松,长长的出了口气,方才慢慢睁开了眼。
“怎么样”
凌青寒急忙上前关切道。
江时舒恍惚了一下,“运行顺畅,毫无阻拦。”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种遥远的记忆,仿佛他已经经历了上千上万次。
“没事就好,这心法你要认真修习,不是不教你术法,而是想要建成大厦,需要比其他人更坚实的地基才行。”
“我一定不辜负师尊”江时舒故意的一顿,看到凌青寒讶异的表情,他会心一笑,“一定不负师尊千辛万苦帮时舒找到的心法。”
凌青寒冷汗都快下来了,她发觉她根本就不知道江时舒在想什么,在她以为是那种意思的时候,却话锋一变。而她觉得很正常的意思,却又似乎暗含着什么。
她没穿越之前是二十五岁,原主现在是二十三岁,两段人生和阅历加在一起,还让江逐尘失忆转世的十七岁的年纪弄得面红耳赤。
伴随着自我怀疑,凌青寒这一夜都没有睡踏实,而在她一左一右的两人却睡得格外的深沉。
在做了一晚上“自己没有改变剧情,最后惨遭江逐尘下手”还有“努力改变,却被江逐尘发现自己的计划,觉得被利用,又走了原剧情”这种乱七八糟的噩梦后,凌青寒猛然惊醒,坐起了身子。
她的举动吓坏了在一旁生火做饭的萧婧蓉,手里的树枝被吓的掉在了地上,发出了轻微的响动。
“凌姐姐,你怎么了。”
原著里,萧婧蓉虽然性格也温柔,但经历过种种磨难,又在江逐尘的教导下,也算是果断飒爽,但是现在的萧婧蓉,不知道是这个事情的性格就是如此还是在水妖府邸几日的关押吓出了问题,她随时就像是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惴惴不安。
看来男主就要和女主一起成长,这份感情才来的坚固啊。
“没什么,就是做了一个噩梦。”
凌青寒一坐起来,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身上滑落,低头一看,是一件蓝色的熟悉的外衣。
“凌姐姐是修仙之人,也做噩梦吗,是什么噩梦让凌姐姐这样害怕”
萧婧蓉好奇的靠了过来,眨着两只无辜的大眼睛。
修仙之人也有害怕的事情啊,况且这件事情是影响到自己小命的大事,“梦到小时候被先生打我最怕疼了”凌青寒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搪塞过去,没想到还得到了萧婧蓉的共鸣,她连忙点头,也说自己小时候的先生很喜欢打人手心板子。
凌青寒好笑,像她这么听话的人也会被打板子但她更好奇她身上的外衣,“这衣服”
一提到衣服,萧婧蓉立刻神情有些不自然,“时舒哥哥见到凌姐姐还没醒,就把,就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姐姐盖上了,时舒哥哥他”
萧婧蓉哪里见过男子在她面前脱衣服,想到那个画面她就脸色发热,更主要的是,江时舒给凌青寒盖衣服的时候那个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看的她眼都直了。
但还没说完,萧婧蓉身子一颤,又不说话了,凌青寒顺着她的视线转过头,就见江时舒只着里面的中衣,手里拎着三条鱼走了回来。
“师尊醒了我见师尊昨夜没睡好,便没有叫醒师尊,师尊不怪我吧。”
“不怪不怪”
凌青寒把衣服还给他,江时舒接过衣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