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关,整个下颌崩得很紧,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
应庭会意地笑了笑,含着深意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滑了滑,“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有什么好可惜的
容暮不明白,事实上,她也不想明白。
应庭这人就像一张无形的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就已经把你缠得死紧,然后趁其不备,给予致命一击。
她深有感触。
像她当初被慕泫光藏在那所别苑,结果不知怎的,就被他逮住了。
当然,也许她的行踪就是慕泫光透露给他的,更有可能慕泫光是听从他的命令,才会动身去a市抓她。
他和应庭的目的相同。
阻止应朝寒上位。
那时的她,的确是牵制应朝寒最好的利器。
只是如今,她再也不允许任何人爬到她头上,伤她身边人一分一毫
“不可惜。”
容暮端着香槟,轻轻抿了一口,杯沿留下红色的印记。
“那时候的我只是个普通人,见识短浅,为人粗鄙,不值一提,现在我也是因为沾了容家的荣光,不过比起过去,容暮也算是经历了一番小风小雨,成长了不少,这所有的一切,也要仰仗应先生。
往后自然也望应先生多指教了。”
“”
应庭的脸微不可见地抽了抽,捏着酒杯的手颤了颤。
他怎么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听上去每句话都是在贬低自己,实际上却是在暗示他,她如今已经羽翼丰满,容不得他再欺辱了
他当然不会再对她做什么,毕竟已经是容家的继承人,顶着这个名号,她私底下的一举一动牵扯众多
他不蠢,现在不会拿她怎么样。
“容小姐属实谦虚了,以国高等学府满分而归,可是称得上商界天才的,容老把继承人的位置交给你,你的优秀是有目共睹啊”
对于应庭的夸赞,容暮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配合。
她的眉眼冷了冷,心里发出一声冷笑。
两年前的应庭,应该怎么也想不到,他会以这样的说话口吻来夸赞她吧
“”
应庭看得出来,容暮其实并不是很想和他谈下去。
他默了默,余光扫到应朝寒,说道,“我这个儿子也该向你多多学习,以后啊,这帝京的天下,迟早还是属于你们的。”
容暮:“”
应朝寒被他这样提到,冰冷的眼睛动也没动,情绪也没外露,只一句“确实是我们的,那你得赶紧脱手,把应家早点交给我”。
“”
一句话,差点把应庭噎死。
他很想斥责他两句,看向他时,应朝寒把手中端着的酒一饮而尽,深邃的眼眸晃了晃,看不清里面承载的神彩。
“你们继续。”
“”
男人转身离开,似乎对他们恭维来恭维去的话题不感兴趣。
容暮低低地嗤笑了一声,在应庭气得脸色发红时,不忘多给他添一下堵。
“应先生对待自己孩子的方式可真是特别。”
拽成这样,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