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自己是真的应付不来这样年纪的中二病小姑娘。不过没办法,谁叫她是警察呢。
而且犯下这起入室抢劫案的家伙,还涉及到了314室的死亡案件,所以佐藤美和子哪怕心里怕了花山院凛,但也要硬着头皮来。
“所以花山院小姐,你是在回到家后,就在阳台上发现了三天前袭击你的黑衣人吗”
“是的他还顶着我晾晒在阳台上的内衣”花山院凛忿忿不平,“他一定是想要借此让我认为他只是个内衣贼而已,但他太小看我了就凭他这样单薄又无耻的伪装,怎么可能逃得过我的眼睛”
“噗”
花山院凛目光投向一边的黑发年轻人,皱起了眉“你在笑什么”
正在记录花山院凛的话的国木田一愣,手肘捅了捅太宰治“你在干什么”
太宰治没有理会国木田,一本正经地对花山院凛说“没有哦,我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一般是不会轻易笑的。”
花山院凛觉得这家伙绝对是在胡扯。
佐藤美和子没有注意到这个小插曲。她呆呆看着阳台上那明显的滑倒的痕迹,觉得那位314室的凶手应该没想过要把自己伪装成偷内衣的变态。但当她面对花山院凛那张正气凛然的脸时,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那么花山院小姐,你觉得他的目的会是什么”最后是国木田继续了这场问话,“你觉得,他们有没有可能是为了寻找什么东西才潜入你的公寓”
提前潜入过414室,这会儿又装作若无其事地跟警察一块儿来的国木田,觉得脸上有点发烫,十分不好意思。可是没办法,数分钟前,成功击退伏特加擒获霍齐亚的国木田,不但从霍齐亚口中得知了川上深司的身份,更知道了同时被黑手党和酒厂寻找的妖刀鬼切极有可能藏在414室
这样一来,琴酒和伏特加的突兀出现也变得合情合理起来。
只不过国木田没想通的是,作为职业杀手的琴酒最后为什么无功而返关于这一点,国木田每次向太宰治提及,那绷带浪费装置就会扶墙大笑,嘴里除了哈哈哈哈完全倒不出答案,以致于他现在只能厚着脸皮来问414室的原主人。
这可真是
太令人羞愧了
“找东西”花山院凛摇头,“怎么会是为了这个理由还是说国木田先生你在看到了卧室后,就以为那些从衣柜中倒下的凌乱衣物,是那些人为了掩饰自己目的的障眼法吗”
国木田“”
唯有这件事,他不会这么想。
国木田艰难道“或,或许”
“噗”
花山院凛和国木田的目光同时射向太宰治,前者不满,后者羞愤。
太宰治一本正经“你们为什么看我难道你们以为是我在笑吗不可能的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胡说你明明一直都在笑”花山院凛不满拆穿。
太宰治说“你听错了。我只是在引起你们的注意,因为我在想,从衣柜里倒下的衣服,或许不是什么障眼法,而只是因为有个笨贼以为衣柜里藏了人,所以才打开了它。”
花山院凛不可思议“怎么会有人那么傻躲进塞得那么满的衣柜”
太宰治灿烂笑着“对吧对吧我也是这样想的怎么会有人那么笨啊”
国木田脸色红了又黑。
他按住太宰治的头,咬牙切齿“请不要在意这个家伙”国木田深吸了一口气,按下掐死某人的冲动,引开话题,“既然花山院小姐认为他们不是为了找东西而来的,那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