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一乍,让神医好好休息。
厉随问“你不想让他与万仞宫起冲突”
“他不敢招惹祝府。”祝燕隐也坐在石凳上,“当然了,肯定也不敢招惹万仞宫,但保不准又会借着当年一丁点恩情,跑来哭着求你,不如直接用我的人,更省心些。”
厉随笑笑“你很不喜欢他。”
那何止是很不喜欢。祝燕隐没忍住“你不生气吗,昨晚的事。”
“我早就说过,我清楚他的为人。”厉随道,“昨晚的事,丝毫不意外。”
“可你把他当成长辈,费心费力找儿子,还受伤了,他却一点都反正我在生气。”
“我把他当成长辈,却没有把他当成非有不可的长辈。”厉随捏捏祝燕隐的下巴,“懂吗”
祝燕隐想了想“嗯。”
“隔壁既然正乱,我们也不去凑热闹了。”厉随道,“昨晚没休息好,再回去睡会儿。”
祝二公子发出邀请,一起睡。
说完又觉得不大行,太暴露内心想法了,于是欲盖弥彰地补充一句,主要是不想你趁着我睡着时又去找潘仕候,所以大家一起睡,不是,也不是一起睡,我房中还有个软塌,你睡那个,一样又大又舒服。
或者要和我睡一张床也行的,或者要和我睡一张床也行的,或者要和我睡一张床也行的。
结果厉宫主在这种时候,突然就不魔头了,一点都不强势霸道冷酷邪魅,而是答应了睡软塌。
由此可见,话本里确实都是骗人的,与现实相差甚远。
祝燕隐躺在床上,打算将来回江南后,声讨一下无良书商,不要一有魔头就立刻被翻红浪三千字,简直误导读书人。
厉随半靠在软塌上,他并不困,所以视线一直落在床上。
祝燕隐闷声道“你为什么要看我”
厉随问“那我该看谁”
祝燕隐心想,我们午睡的时候,一般是闭起眼睛,什么都不看。
但你要是确实想看,也行。
于是祝二公子闭起眼睛,再度给自己摆出了一个非常优雅的睡姿,连搭在枕头旁的手指都特别留意了一下方向。
白衣墨发,身形单薄。
我见犹怜,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