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学期教导主任换了,从初中部调过来的,是一个女性的aha。
薄遥见过一次,职业女性的打扮,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训人的时候身上气场强的他拿着阻隔剂怼着吸都没用。
而且上任的第一周开始整纪律,第一项大改的就是学生的人员流动管理,以前上课期间都能随便进出的大门现在戒备森严,有的时候拿着老师的纸条给门卫都不顶用。
陆淮景“我可以。”
薄遥“诶”
“不过只能一个人出去。”陆淮景一直陪着薄遥到了教室门口,“你写会儿作业等我。”
第三节物理课下了陆淮景才拎了四杯水回来,两杯颜色寡淡的给了前桌们,冰块还在上面浮的草莓汁给了同桌。
薄遥说了个谢谢,戳开压膜,问“你上节课怎么没来呀”
陆淮景“老吴的课,迟到了怕他一个想不开就要我站着听课。”
刚才课上站了四五个,薄遥都不敢发呆,附和地点头,“他好喜欢让人罚站的。”
陆淮景还买了袋糖,糖纸剥下来递到人嘴边,“吃糖吗”
乳白色的糖果,就这么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指尖修的圆润,骨节也是修长分明的。
薄遥想到了某个在他家里的下午,厨房里,室外下着雨,视线可及之处都是水雾弥漫的模样。
“吃。”他说。
陆淮景抿到手指的动作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但自己现在凑过去咬他手指的行为绝对是有意的。
刻意控制了力度,不轻不重的一下,把牛奶糖裹进嘴里的时候薄遥还悄咪咪地抬眸看了他一眼。
其实是做贼心虚,但在另一位当事人眼里满是羞怯。
眼神和动作同样的要命。
还有语言。
“没有信息素甜”
是薄遥小声嘟囔的。
然而离得近陆淮景听力还好,手抽回去了就是拿着刚买的水咕噜咕噜喝了一整杯,然后出了教室去卫生间洗脸。
皮肤白,脸上有一点颜色都会非常明显。
说实话,昨天被说奶今天被说甜,开学的头一天还被夸长得漂亮看起来很欲。
这些形容词不管是放在哪个aha身上都会觉得有被冒犯到。
但陆淮景肯定现在脸上的热度不是因为气的。
是他妈的在害羞。
被一个奶甜奶甜的oga给撩的。
简直丢a的脸。
回来的时候额前的头发是湿的,小网友递了包纸巾给他,没什么自知之明的问起“你刚才去做什么了”
陆淮景接过来了,“洗脸,醒脑,甜的喝多了有点困。”
薄遥哦了一声,嘎嘣一下咬碎了奶糖,又吸了口草莓汁,说话的时候空气里是牛奶裹着草莓的味道,“那你下次不要点那么甜的。”
陆淮景说了个行,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小测在年级内举行,一天考六门,早上语文理综,下午数学英语,成绩国庆放完假才出,可以好好的享受第二天的运动会和后面七天的假期。
薄遥神经一直紧绷着,但这几天一直风平浪静,课本没有被乱涂乱画,课桌也没有不翼而飞,虫子图钉之类的也没有出现。
似乎黄冲这个人并没有回学校,头两天的恶作剧也是他的错觉。
就是现在做什么陆淮景都会陪着。
不过运动会那天比较忙,体委上周末在群里说的好听,说什么就报个立定跳远,等真到了周六那天,几乎每项都能听到主席台上姜宇在喊陆淮景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