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人,说不出来,只能自己默默咽下去。
又过了两年。
宁响已经快三十岁了,然而依然还是一条万年单身狗。
有时候他也想着,那点小心思就算了,好好找个人,至少没有那么孤单。
但是不行。
他觉得自己要求一点都不高,男人女人也无所谓,再说了,以宁大少现在的身家,什么样的人得不到
但是这个人的鼻子太低,不行。
那个人头发太软,也不行。
女孩儿太娇,不行。
小男生太嫩,也不行。
年纪太大的不信,太老。
不大不小的也不行。
反正所有人都不行,除了那个人。
但是他连伸手去够一下那个人都不敢。
就算他表面上已经成了人模狗样的精英,大佬的气息也沾到了那么一点点,可还是不敢。
连伸手去碰一下,也觉得是亵渎。
这些年,江城徽也一直都单着。
后来宁响又见过别墅里那个女人一眼,知道她嫁了人,和江城徽似乎并没有什么暧昧。
但是错过了,就再也提不起胆量。
宁响再也没有用酒壮着胆子,醉醺醺去敲门的勇气了。
等过了三十,他终于放弃挣扎了。
这样好像也挺好的,他是江城徽的下属,朋友,伙伴,他们经常能够说说话,甚至不小心的擦身而过。
每回闻到江城徽身上淡淡的檀木香,宁响的心跳都要失控好一阵子。
但是除此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们是最好的伙伴,但是也仅止于最好的伙伴。
这些年来,江城徽身边的男男女女来来去去,不乏对他怦然心动并且主动追求的。
但是江城徽就像是天上的那朵云,凡人根本不可能把他扯下来。
宁响的心更静了,觉得安安生生的呆在这朵云底下,一直到老也不错。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没能等到老。
三十二岁生日这天,宁响死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反正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飘到了天上。
也像是一朵云。
只可惜,和他心里那朵云的距离更远了。
宁响叹了口气。
然后,他像是背后灵一样跟着江城徽,跟了很久。
他的尸体被发现的时候,江城徽守了他很久。
没说话,但是宁响觉得,江城徽应该还挺伤心的。
然后是下葬,他没有了亲人,是江城徽给他主持的葬礼。
葬礼上,宁响一直就站在江城徽后头,看着他。
后来,江城徽搬到了宁响原来的小别墅里。
别墅里的布置却一点都没动。
宁响忽然觉得有点伤心了。
江城徽越来越成功,就像是他原来想的那样。
这个人强大得像天神。
但是宁响忽然意识到,这个人其实也会有孤单的时候。
闲暇时候,江城徽就坐在宁响以前常呆的起居室里,盖着宁响以前最喜欢的那条小毯子,望着壁炉发呆。
每到这时候,都是宁响最难过的时候。
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想伸出手抱抱这个人,亲吻这个人的头发。
但是他已经死了。
有时候,江城徽会叹口气,把手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