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黄蜂虽然着急,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花苞那么漂亮可爱,自己得轻点儿,否则说不定会给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哪怕事后能修复好,心里也难过。
于是大黄蜂将之前小蜜蜂哭出来的泪水涂抹到花芯处,感觉周围滑多了,才慢慢往里钻。
那阵风太过凶猛,本来大黄蜂还想慢慢来的,可再也受不了压力,自己若不快点儿进去,说不定会死。
“对不起,对不起”大黄蜂边努力的往里钻边道歉,他动作已经非常轻了,但小花苞依然太过娇嫩,直到完全钻进去,大黄蜂狠狠松了口气。
在里面停留许久,大黄蜂觉得憋的难受,小花苞由于紧张闭合的太紧,他得出去透口气。
可这时外面的风越来越大,像刀子似的,又不太想出去,所以大黄蜂只好动作快点儿钻出去看看周围风声,发觉不对立刻缩回里面。
出去呼口气再进来比一直在里面舒服太多,大黄蜂没忍住,开始忙碌了起来,进进出出,一遍躲避着风一边小心着别蹭伤花瓣。
大黄蜂记清楚了小花苞周围的每一寸花瓣是什么模样,千万不要裂开,虽然小花苞跟别的花不一样,修复很好的样子,但大黄蜂不是失忆了吗他不知道这一点。
所以小花苞除了随风摇曳,一会儿被吹的弯了腰,一会儿又摇摆着,其他都还好,甚至如果不是狂风太过吓人,小花苞能玩的不亦乐乎。
大黄蜂叹息一声,为了报答小花苞庇佑之恩,他在钻进来的同时还努力的帮忙采采蜜。
总之,这天风虽然大,好在秘密花园里的大家没谁受伤。
直到最后,万物沉睡,狂风变成了微风席卷着小花苞,大黄蜂采蜜吃饱喝足后,竟然躺在花芯里面睡了一觉,太过分了
第二天,沈彬还在沉睡中被喊了起来,他通常折腾一夜非得睡到大中午的,结果丫鬟说新婚第二天要给公婆敬茶。
沈彬“”一看身边,床上没人,甚至昨晚自己脖子周围被种出来的草莓印都消失不见了,可浑身上下没一个地儿舒服的,腰肢更酸软无力,那处一抽一抽的疼。
所以外伤全部转成内伤了吗
到底怎么回事沈彬很累,打着哈欠不情不愿的下床,本来还准备多换衣服好尽快完成任务,结果一看柜子,就两套
这是一个大户人家少奶奶该有的衣柜
想到昨晚黑猫打听到的事情,自己基本上相当于被卖来冲喜的,还是跟个死人结婚,所以不受重视连衣服都没有吧
沈彬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打发走丫鬟开始穿衣,他真的太累了,困倒还行,哪怕不睡觉躺在床上也好,腰酸,颇有种侍儿扶起娇无力的感觉,可现在周围根本没侍儿。
暴露男人身份这件事呢,昨晚的闫邢知道就好,其他人不能发现。
沈彬慢慢脱下睡觉时穿的中衣,这套衣服和之前那套民国世界的不一样,虽然算女式吧,但太勉强,不算一套女装的任务。
沈彬站在衣柜面前,感觉身后贴上来一具滚烫火热的身体“宝贝儿,我来帮你。”声音出现在耳边,一听就是闫邢的,只是那微妙的偏执感依旧没有散去。
某只顿时倒在他怀中,站都不想站,小声道“好累,腰好酸。”不知怎么的就有种勾人之意。
闫邢一顿,伸手帮他褪去中衣,指尖揉着他腰肢“那就不去了,我们休息。”
沈彬摇摇头,打开他越来越不规矩的手“能不能不去你还不知道吗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他说道这里话语戛然而止,该怎么问呢毕竟自己要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