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新物种吗”尤利乌斯轻声道,怕惊到了这像是水晶一样的昆虫。
“我不知道。”羽休道,“我之前也从来没有看见过,我在墙角看见它躺在那里,就把它捡了起来,却没有想到它还活着,翅膀仍然微微开张。”
尤利乌斯轻轻的触碰蝶翅,蝴蝶微微的瑟缩了下。“也许你该拿一个小瓶子装起它。”尤利乌斯道,“如果这里找得到的话。”
“也许我该把它重新放回到天空,这里不是属于它的地方,”羽休道,他看向尤利乌斯,“尤利乌斯,你会这么做吗”
“我一个人的话,我也会这么做。”尤利乌斯道,他看向那只发这光的精灵,“无论是否是新的物种,它的确应该回到自己本来属于的地方。”
“审判结束之后你会去哪里”羽休忽然问道,尤利乌斯的目光从他手中的蝴蝶上移开,微微抬头,才发现自己和羽休的距离似乎已经超过了一般朋友的界限,于是他下意识的退后一小步,思索后道“一旦证明你无罪,我会带你去王都叙职,我相信陛下会给你一个让人满意的地位。”
“然后你会待在王都吗”羽休问。
“我大概会回到风暴城,”尤利乌斯道,“不过会时不时到王都,陛下总会有事情用到我,到那时我们总还会见面的。”
“我为此高兴。”羽休道,他的嘴角勾了起来,尤利乌斯早就发现,但是在这烛光的照耀下才更明显的察觉到羽休的唇色有些偏红,如果他的脸部轮廓再锋利点,就可以用艳丽形容容貌了,只是他的面部轮廓看起来很是温和,因此更是介于秀气和英俊之间。
“你和陛下一定会相处愉快的。”尤利乌斯道,“陛下少有真心相交的同龄友人,我希望你的到来能够改变这一点。”
“陛下是怎样的人”羽休好奇的问。
“聪明的年轻人,果敢,机智,有些自我,不过处在他的位置,这些总是难免的,他已经够好了。”尤利乌斯道,“当然不能希望他和阿黛拉一样,不过他也有自己的魅力。”
“你希望他像阿黛拉吗”羽休,他看着尤利乌斯,那忽然让尤利乌斯感觉后颈像是有什么在蔓延。
“我希望他能偏向阿黛拉一些,当然不是完全的像。”尤利乌斯道,“但他现在这模样已经够好了,你不会想知道他最荒唐的时候干过什么。”
“我会因为知道国王的秘密而被处死吗”羽休问,他的笑容带着玩笑和别的一些意味。
“只要你不到处乱说就不会。”尤利乌斯道,“更何况这些都是朝臣有目共睹的,关于他十五六岁时做的荒唐事。不过后来也许是自己醒悟了,他变得更好起来,也终于让我放下心来卸任摄政公爵。”
羽休手中的蝴蝶已经不再微微的拍翅膀了,它安静的躺在羽休的手心,像是被时间凝固了一样,在数百米外的树林里,数十只散发着莹莹蓝光的蝴蝶环绕着一棵树静静的飞舞着,其中一只蝴蝶停到了一柄铜镜上,铜镜下的手上带着长时间拿剑的人会有的老茧,那双手的主人是一个带着面具的人,看他坐在树上的身形,应当是个少年。他面前的铜镜上显示的正是旅馆内尤利乌斯和羽休聊天的场景,四周除了风吹树叶外寂静无声,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尤利乌斯的脸,上面的男人正在听身边的少年说着什么,非常认真的样子。
“你是谁”拿着铜镜的人出声了,那的确是个少年,也许和阿黛拉差不多的年纪,大概小一些,而谁也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第二天他们照常上路,昨天还兴致勃勃的莉莉、安妮和哈里斯终于累了,哈里斯在马上不再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