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乍现固然重要,但招式的熟练运用还需要时间和精力,更何况那招对膝盖的负荷极大。
天色渐暗,北井伸手,握住打来的网球,“走吧,该回去了。”
“嗯。”真田点点头,和北井一起收拾东西离开,走在路上,真田轻咳一声,“弥生哥,非常感谢”今天他领悟了新招式的原因就是和北井的练习,但他性格使然,就算是道谢,也显得硬邦邦的。
“是你自己有天赋。”北井回道。
回家以后,两个爷爷的将棋早已经下完了,现在正并排坐在缘侧上,老人嘛,除了子女的话题外,似乎就是感慨过往的时光了,他们是警校同期的老友,有着很多共同的岁月,相比于东京的手冢国一,这两位同在神奈川的老人似乎有更多的时间相处。
子女聊完,就是孙子,北井优秀,真田也不差,东京的手冢国光更是不错,怎么都攀比不出来以后,两个人决定就此打住,正好孙子们也都回来了,真田弦右卫门就要带着真田弦一郎离开。
他们自然不会在这里吃饭,北井家的饭算不上好吃,大多都是北井爷爷简单做一点。
告别了真田爷孙,北井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离着高二开学没有几天了,他需要预习功课,所以可能都不会出门。
简单的吃过晚饭,照旧进行弓道练习和冥想格斗,北井回到卧室,电话铃声便准时打来,种岛修二掐准了时间打了电话过来。
集训营朝夕相处的时候不需要打电话,而今回来后,这项晚间活动当然还要继续下去,种岛无时无刻的不想在北井面前刷存在感,他拿着一支逗猫棒,站在自家鹦鹉的面前,逗猫棒前羽毛一晃一晃的,鹦鹉也随着这种晃动左右摆着脑袋。
谁能想到呢,像种岛这样洒脱随性的人居然是家里的长子,一般有弟弟和妹妹的长子不都是成熟稳重的嘛,到了他这,就颠倒过来了,家里最稳重的孩子是种岛修二的弟弟。
“弥生都收拾好了吗明天有什么安排”待接通电话,种岛修二晃动逗猫棒的动作便停顿下来。
鹦鹉很早就学会了说话,而今听到弥生两个字,眼睛眨了眨,“弥生弥生”它也立刻跟着叫了起来,翅膀扑腾了几下,抖落下一点绒毛。
种岛把逗猫棒放到旁边,嫌弃鹦鹉太吵了似的,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预习功课啊我可以和你一起吗”种岛眼睛一亮,“拜托啦,我肯定不会捣乱的嘛”
种岛的成绩虽然比不过北井,但却也不需要担心挂科的问题,除了国文和历史这些需要记背的,他哪一课都很好,而国文这些,只要他背,也能很快学会。
第二天一早,种岛就兴冲冲的骑着单车去了北井的道场,他喜欢骑单车,有时也热衷于骑单车的长途旅行,开门的不是北井,而是北井的爷爷。
北井邦彦一脸严肃的打开门,就见少年冲自己笑的格外灿烂,他认识这个叫种岛修二的小孩,经常来道场找北井,每次还都不怕他这个习惯性的冷脸,喊爷爷的熟练程度比亲孙子还要熟练。
“弥生在卧室。”他关上门,看着种岛修二熟稔的把单车停下,又熟稔的走进房间,总觉得这小子不安好心以他从事警察事业的三十几年时间来看。
心情很好的种岛修二现在心情却格外糟糕,他看着北井卧室里多出的几个人,笑容顿时僵住,为什么入江、加治他们也都在啊
“你来的可真晚”加治风多抱着自己的棉花糖,上挑眼皮一脸嫌弃。
“刚才我还在奇怪,说好的一起预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