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点上”冉幸接过打火机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姚雪宁的头上拔下了一根头发。
“你干嘛啊有病啊干嘛拔我头发”
感觉到自己头发被拔的姚雪宁瞬间炸了毛,冉幸却没有将她的态度当回事,而是看着手中那根明明连根拔起却没有毛囊的头发,嗤笑了一声,“啪”的点燃了打火机,就那么烧了起来。
“你们闻到什么味道”烧完之后,冉幸问道。
“灰烬”张警官试探性的回答,又觉得自己可能是回答错了。
“这不是烧头发的味道。”刘警官立即察觉了不对劲,得到了冉幸赞许的目光。
“你们见过谁家的头发烧完是这样的”冉幸说着将指尖的残渣放到了手心,以方便两位警官看。
“这不是头发”看着冉幸手心里那灰白色的残渣,刘警官想到了冉幸之前所说的话,姚雪宁的容器是个纸人
“这,这是纸灰。”张警官后知后觉的说道,说完之后又紧张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现在恨不得立马退休,不再管这件案子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把人带回警局吧这里来往的人太多了,吓到人不好。”冉幸说完便不再看姚雪宁一眼,率先走出了病房。
“嗳你这话什么意思”姚雪宁看着冉幸离开的背影,想到刚才冉幸所说的那些话,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太对劲。刚才对方明明就是拔了她的头发啊,为什么烧出来又说不是头发,是纸灰呢为什么会是纸灰呢
刘警官两人相互对看了一眼,苦笑了一下,便走到姚雪宁的身前,示意对方先跟自己回警局。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你们现在是非法拘禁你们到底懂不懂法”
两个“不懂法”的警察,面色严肃的上前一左一右的架住姚雪宁往门外走,他们懂的是人间的法,可不懂阴间的。
当大喊大叫的姚雪宁被拖出门外的时候,冉幸冲着她比了个禁声的手势,姚雪宁便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顿时激烈的扭动起来,却依旧逃脱不了钳制。
就在冉幸等人往外走的时候,竟然碰上了一个与沈鸢馥有着细微相似长相俊逸的男子,对方行色匆匆,却在同样看到冉幸的时候,目露惊艳,给了一个颇具挑逗性的k。
沈坤晟他回国了
虽然这里和沈玉然是同一家医院,但是冉幸却没有想到竟然会那么凑巧的遇上沈坤晟,而且对方依旧色性不改,脚步都虚浮的不行了,还不忘到处勾搭。
冉幸和刘警官他们离开之后,沈坤晟也迅速上了楼。在电梯里的时候,他还忍不住回想冉幸的面容和身材,没有想到刚回国第一天就碰上个这样的美人,可惜他最近有了安娜,暂时不能吃外面的野食。
在回警局的路上,冉幸一直在闭目养神,那姚雪宁也停止了挣扎,她想到了刚才冉幸那奇怪的禁声动作,想必自己突然不能说话,肯定是冉幸搞的鬼。
想到这里,姚雪宁又感到一些害怕,毕竟这样的事情已经超出她九年义务教育的认知范围了。
到了警局之后,路上遇到的人都会偷偷的打量姚雪宁,显然他们已经听说了她的事情,眼神中都充满了兴奋、好奇,还有恐惧。
另一个被注视最多的,也就是冉幸,毕竟这位昨天在警局门口的事迹他们也听说了,而且据说今天刘警官他们是特意把冉幸找来,就是为了姚雪宁这事。
刘警官他们单独安排了一个房间用来关押姚雪宁,在门口的时候遇上了刚好路过的彭俊伟。
“彭警官。”冉幸笑着打了声招呼。
“冉小姐。”彭俊伟看着冉幸脸上灿烂的笑容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眼他们身后的人,就知道房间里的应该就是那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