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面前闪过,布鲁斯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他只觉得自己的胸口烫的很厉害,但这并不是一种带着痛意的烧灼感,而是暖意融融的,让他有种被保护的感觉。
可这些画面同时让他感觉很糟糕,很焦虑,像是什么非常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可他却对此无能为力。他悲伤、愤怒、无可奈何。
然后布鲁斯就带着这种焦灼感惊醒了。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屋子,一个人影正坐在他的床前,穿着合身的衬衫西裤与马甲,两条长腿相互交叉,手里拿着一本硬皮烫金的哈姆雷特。淡淡的阳光照在他半垂的眼睑上,令纤长的睫毛蒙上一层细碎的金粉;侧脸俊逸精致,淡红的薄唇微微抿着,模样显得十分专注。
在看到洛特凯亚的那一瞬间,布鲁斯一直焦躁不已的心忽然安定下来。
洛特凯亚这时也注意到了他。他将手里的书合上,冲他轻轻笑了笑,然后探过身摸了摸他的额头“昨晚睡得好吗”
布鲁斯眯起一只眼睛任由他抚摸“还好。”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惊奇的发现熨帖了一晚的地方现在什么异样也没有,好像那只是他的一个梦。
是梦吗
他好像做了一晚上不太愉快的梦,可是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就连梦中的感觉如今也难以描述。
洛特凯亚问“怎么了”布鲁斯手搭着的地方正是他们两人的契约印文,洛特凯亚不禁蹙起眉,思考起契约出问题的可能性。
但这不太可能,契约是双向的,如果布鲁斯那里的出了什么问题,那他也应该能感觉到才对。
“没什么,没事。”布鲁斯不打算再细想,抱着被子坐起来,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看着洛特凯亚“你昨晚没有回去睡觉吗”
洛特凯亚扬了扬手里的书“我只是早晨在你房间里看会儿书而已。”他狡猾、巧妙的避开了布鲁斯的问题。
毕竟他没有正面否认,对吧
“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小少爷。”洛特凯亚站起来,指了指布鲁斯房间里的表“我去给你拿早饭,你可以少吃一点。”
“我可以不喝牛奶吗”布鲁斯期待的看着他。
“不,可,以。”洛特凯亚嘴边噙着笑,拉长了声音。然后他停顿一下,故意卖了个关子,在布鲁斯满脸写着失望时说“不过阿福有给你烤小甜饼,我闻见味道了。”
“哦”布鲁斯的蓝眼睛顿时亮起来,欢呼一声。
韦恩一家险些遇刺这件事在哥谭掀起了轩然大波,但事实上大部分人对此并不关心,他们只将这件案子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吹牛的资本。真正关心它的是哥谭的大人物们,有些人的利益与韦恩家相捆绑,庆幸他们逃过一劫;更多的则对此咬牙切齿,心里无比希望韦恩能就此垮台,好让他们多分一杯羹。
但人们总是健忘的。等半个多月过去,这件事已经被遗忘的差不多了,现在的大事件是哥谭和大都会即将开始的橄榄球比赛。
当晚,厄贝里斯特踏进萨巴蒂诺的办公室时,得到了任务完成的消息。
“乔切尔被他的一个亲戚从警局保释,”萨巴蒂诺说“但第三天就在晚上出行时不幸被卷入一场火并中,被人开枪射死了。”
厄贝里斯特将他递过来的文件随手翻了翻“做得好。”
“呃”
“你还有什么事”厄贝里斯特心情不错,抬起头看了萨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