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手串的手腕,下意识的边将那人护在身后,斩杀了那只大老虎,看了眼那人手上的手串,便毫无留恋的离开了。
东华之所以出手相救,不过是因为那手串还是沈清帆在自己这讨要的材料所做,那时沈清帆又去了梵音谷,东华脑子一抽,便救了下来,也没注意自己救得是谁,不过是杀了只虎,便抽身离去,想着这因果不深,无碍,也就半点不在意,故此,东华到现在还以为那些时日,司命寻了个会做吃食却有些爱在眼前晃悠的宫娥罢了,左右不是个重要的人物,在或不在都无所谓。
这厢,沈清帆喂给云熙吃了块糕点,自己也吃了块,不住的称赞道“东华,你这身边的人手艺倒是不错,怎么突然赶她走了”东华听着沈清帆话中的赞赏,回道“不过一个宫娥罢了,怎么你想要你说出来,我送你便是。”这话有些怒意,沈清帆则是好奇的道“东华,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个宫娥是青丘的小帝姬白凤九”“啊”沈清帆见东华面上的迷茫不似作假,忍不住扶额,不去搭理他,和珏玉、羌笛说了句话,便带着两个小团子往书房走,而珏玉和羌笛和东华告了辞,便是不见了行踪。
东华抬脚走入书房,便看到沈清帆教着两个小团子作画,看着两个小团子小脸上的墨团,嘴角微翘,走进看着父子三人画些什么,便看到两个小团子扭七扭八的画些粗线条,看不出是什么,倒是沈清帆那副画,明明白白是东华那日坐在月桂下嘴角含笑望向沈清帆时的模样,画中的东华眼中的柔情好似要溢出来般,看向画外的沈清帆,东华见着,目光柔和了不少,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这是在画我”
沈清帆看眼这个眉目含笑的看着自己画作的人,翻个白眼,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便听栎华道“是啊,清帆父君说我们比试谁画的父君最好看。”云熙也道“嗯,父君要做公证人,评判一下。”说着两个小团子较起真来,时不时看眼东华,再画上几笔,有模有样的,倒是沈清帆换了张画纸,这次画的是自己手上拿着酒杯,目光祥和的看着身边的栎华、云熙,沈清帆自己则半绾着东华的发丝,几人除东华外银发都用墨玉簪束拢,两个小团子看着父君崇拜的模样,以及沈清帆眼含温情的样子,一一现于纸上,只是看着这副画,便知道这画中的四人关系是多么的亲密。
想着,东华的眼神又柔和了些,道了句“这画真好,送于我吧”“你喜欢拿走便是,”沈清帆毫不犹豫的回道,便是将那画递给东华,这边,两个小团子将自己的画作给自家父君瞧,却被沈清帆的画勾去了心神。
“清帆父君真厉害”
“对,这画的和清帆父君、父君、我和弟弟都好像,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我们一样。”
“我也要和父君一样厉害。”
“我也是,难怪人家都说有父君的孩子像块宝,我和弟弟就是,可好了。”
两个小团子你一句我一句的夸赞着,沈清帆和东华对视一眼,眼中的温情比任何时候都要浓,一家四口就着画说了许久,温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