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不好你,是我的失职,我该负责。”
从那开始,徐艺去医院的频率更加发狂,心情不好去一趟,心情太好去一趟,每次都是往那一坐“程医生,我头疼。”
她也怕耽误其他病人,每次都是寥寥几句便走了。
有时候人都走了半天了,办公室里还残留着女人身上的栀子花香。
每次徐艺一走,程清远都要喝上许多水来克制自己的焦躁。
他有个准则,那就是不跟女病人有任何牵连,凡事公正,该治病就治病,绝对不能治出来其他事情来,这也是当初程清远读书时发表过的观点。
那时候有促狭的男同学说“将来程医生这样的往办公室一坐,不知道得多少女病人往上扑,一天睡一个都睡不完。”
程清远不喜欢这个人,直接冷冷回道“我绝对不会跟任何女病人有任何龌龊的关联,少把你的龌龊思想栽赃到我身上。”
他一看见徐艺,就想起来自己说过的话。
有时候程清远都怀疑,也许徐艺这个女人是真的头疼吧。
其实来找他的漂亮女人还真不少,像这样往那儿一坐说着拙劣的“我头痛”这谎言的倒是不多。
其他女人,要么直接送礼,要么开口就问他有没有女朋友,要不要找个女朋友。
那样直接的,程清远都是直接拒绝了。
像徐艺这样的,他竟然发现自己没法拒绝。
到后来还生出了恶趣味,暗暗猜测她下次什么时候头疼,偶尔她来了,还没进办公室呢,他就闻到了那股子栀子花的味道,有时候等了一天她也没来,又有些失落。
有一次程清远就借故加了她微信,告诉她有时候晚上的时候头疼也可以发消息问他。
可惜,徐艺没问过,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可能徐艺并不喜欢自己。
这种复杂而又凌乱的心情让程清远无暇顾及不能跟女病人纠缠的原则,不断地去分辨,她是不是在意他。
徐艺在朋友圈分享过一首“孤单心事”的歌,他反反复复听了好多遍,想问问她是不是有喜欢的人,最终却也没有问出口。
他想,她看起来那么火辣的女人,说不定只是在逗他玩。
如果真的喜欢,她怎么会不开口。
他是她的医生,他不可以动歪心思。
可是,偶尔他还是忍不住。
那次一个女病人来送饼干,他正在礼貌性地拒绝,就闻到了那股子栀子花香,心里一喜,等了几分钟也没见人进来,赶紧借口接电话出了办公室,四下里去看,都是等待候诊的陌生人,哪里有徐艺的影子
程清远犹豫很久,过了两个小时还是给她发消息,问她怎么没进来。
徐艺问他怎么知道她去过,他随便编了个理由,说是有同事看见了。
两人就那么聊了几句微信,程清远临时要去做个手术,也就不了了之。
这样不咸不淡的距离,让人偶尔欣喜偶尔失落,程清远工作很忙,加上看到林如流跟孟钰之间的纠葛,不由得又想跟感情保持距离。
爱情,实在是个折磨人的东西。
他想,他是个逍遥又自在的人,绝对不像林如流那样,把自己弄的半死不活还要沉溺其中。
可是后来,林如流跟孟钰和好了,这厮再也不跟他见面了,偶尔打个电话那边语气里都带笑,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蜜。
再后来,他就看到了徐艺发的朋友圈,她在赞叹林如流给孟钰买的新车。
照片里,漂亮妩媚小女人坐在旁人的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