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鳞片,手腕粗的波浪形花纹
岳谅要介绍给他也已经来不及了,一米八已经跳了起来。
“我靠蛇精”
风把飘荡上天的骨灰烟灰一起吹下来,也吹动茂盛的草地。
“什么蛇精,他是我们校长。”
“没礼貌哦。”
“这些人是谁啊”
“你怎么也回来了”
熟悉的嘈杂声又叽叽喳喳响起来,第一次经历的这些的其他五个人被吓得直接僵在原地。
岳谅抓住了他们话里的重点“他也回来了”
“是嘞他比你要早一会儿呢”
“你们怎么不一起回来”
“你们吵架了吗”
“床头吵架床尾和夫妻之间哪能有隔夜仇呀”
其余五人“”什么玩意儿
骨灰们热情得不得了,还特意为她指明方向。
“他是上一个课间回来哒。”
“后来就去操场那个方向了。”
“刚下课他又上去了。”
“然后就不知道啦”
看起来沈当归已经先她一步开始排查了。
岳谅自动过滤掉无关不中听的信息,一边带着其他五个人离开这个再过一会儿就会出现许许多多“老师”的大教室,一边问“这五栋楼,每一栋楼楼顶的大门都可以打开吗”
“不知道耶,不过每一栋楼的楼顶有都是有门的啦。”
“偶记萨玛刚才也问了这个问题。”
“你们女生能不能好好说话”
他们自顾自争吵起来,岳谅眼看着死灰即将复燃,赶紧带着他们撤出这片是非之地,回到一开始的操场上。
远离了那些让人心烦意乱的声音,黄艾里开口“再给我们详细地说一下这里吧。”
五张不同的脸带着相同的困惑,整齐地看着她。
反正接下来四十五钟也什么都做不了,岳谅索性在塑胶跑道上坐下来,声音顿挫,将她和沈当归的冒险过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蛇精肚子里剖出卡片的事情也没有隐瞒。
反正都是沈当归拿走的。
她可没有。
“所以你回到这里,是打算去每一栋楼的楼顶都看一下,是不是都有通道通往别的场景吗”
“这是目的之一,并不全是。主要还是想要知道,那个人会怎么利用这些通道。”
“那个人”他们又迷惘了。
岳谅想了想,决定把自己和沈当归探讨后的猜测也都告诉他们。
“在医院那个场景的时候,我们做出了一个判断,认为你们说消失的那个人,是自己离开的。”
黄艾里下意识皱眉“自己离开的”
徐方挥开一米八抓住自己肩膀的手,呼吸急促“怎么可能,他为什么要自己离开”
再度被嫌弃的一米八默默找了个位置自己蹲着,脑子里细胞碰撞,一批一批换代。
“他要甩掉我们去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把我们甩掉呢”
黄艾里抓住了一个点“他特殊的地方在于,他是没有梦境的那个人,他不是筑梦者。”
他认出来了那个人,并且刚开始因为这一点有所防范,可那个人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太正常了,后来他一失踪,原本的防范也就全部转变为了对位置的恐惧了,反而把最开始的防范给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