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确实太热了。
这么一趟下来,墨予这个不怎么爱出汗的人,头发也都湿了一半,脸上沾着一层薄薄吸汗,脸和脖子都透着浅粉。
连同略微宽大的衣领下,那显眼的锁骨也是。
大概也是脑子懵,没回过神的缘故,越野手压过来把他额发往后撩的时候,墨予非但没有拍开,反而被他手带起也微微往仰起脑袋。
一时间,他整个人身体往靠了几分,就这么半仰着脸,与旁边的越野对上了眼睛。
越野被他看的喉头一紧,正欲开口,就见一滴汗水忽地从墨予额上滑落。
顺着眉心,一路从鼻梁划过鼻翼,最终停在了嘴角处。
墨予下意识伸出舌头去舔了下。
唇红,舌尖更红。
于是等越野回过神的时,他已经鬼迷心窍地就着这个姿势,将墨予压在机车后座上亲了好一会儿了。
跟上次的意外不同,这次纯粹是自我意识的。
墨予双眸大张,眼里透着慌张和几分茫然,他下意识伸手要推开越野,结果手腕却被人一把抓住,反手压在了车上。
越野曲起一条腿,膝盖支撑在车前盖。
然后那只方才替墨予捋头发的手往下一滑,轻轻遮住了墨予的眼睛。
视线无端陷入黑暗,墨予整个人都更僵硬了几分。
心跳更是剧烈到仿佛能被越野听见的地步。
但下一秒,他就感觉到越野稍稍离开了他的唇几分。
在鼓噪的心跳声中,墨予听见越野嗓音沙哑道
“乖,张嘴。”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
首先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土下座三连磕头砰砰砰给大家道歉
然后解释下,我消失的这几天,实际上都在医院待着。
是的,没错,你们烂果鼻炎又又又犯了,而且是史无前例最严重的一次,直接给我整发烧了。
然后我就被我爹妈拽着去医院挂水席间过疫情检测的心酸就不提了,整个人垂死挣扎完还没来得及原地复活,哦豁又咳嗽了。
真是未来一年的病在这一周都生完了呢。
感冒药连续吃了几天,整个锁骨以上都是傻得,从早到晚都处在“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还活着”的迷幻领域之中otz
人生,就是这么猝不及防。
明天开始日更
s疫情期间真的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发烧,前面过检真的好麻烦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