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丸立香被他看得颤抖了下,张开五指糊在他脸上,语气里透露着一股老父亲的味道“对不起,我忽然想起你受肉才一两年时间,算起来还是个宝宝,小学的年龄线够不上,是我错怪你了。”
管它先前是什么气氛,唯一可以理解的是,现在只剩下气了。
盖提亚咬牙切齿“藤丸立香”
门外。
纳贝流士拿着碗“下注了,赶紧下注,我赌藤丸立香赢。”
巴巴托斯咬牙“我不信,全押统括局”
佛钮司试图制止道“你已经输过多少次了,心脏的存货都要输没了。”
“你胳膊肘是偏的吧你这个穷到只剩毒针的章鱼脚,要你管”
“更正,更正,发起更正,吾是鳐”
“嗬,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打博物馆那批中东珍宝的主意。”毛利小五郎捏着报纸,抖出唰唰的声音。
毛利兰正在准备茶水,等水滚开的空隙间,她顺便问道“说起来,爸爸你知道柯南这几天是怎么回事吗”
“那个小鬼”男人刚说了句,就被报纸上别的新闻吸引了目光,“哎呀,这绑匪简直笨到极点啦,竟然是自己自首的,说是看到了有很多眼睛的巨大章鱼脚,哈没睡醒吧”
“真是的,都不听人把话说完。”她半真半假地埋怨了句。
柯南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扑在自己的书桌上,上面摆着两张卡片,两张大小和名片类似,一张背面写着古埃及文字,正面印有一只蝴蝶,另外一张则简洁无比,只写了一串数字。
明明在那个空间度过了很长时间,然而当他醒来时,时钟表明是第二天的清晨,就像是做了一夜的梦。
若不是那张印了一只蝴蝶的奇怪卡片莫名其妙地出现自己手中,被他死死的握着,他一定会那样认为只是梦罢了,毕竟看到的和听到的太过超出常识。
意识到事情可能是真的后,柯南立刻拜托毛利兰送自己去博物馆,他想要找藤丸立香亲自问个水落石出。
彼时天文台的展厅因为档期问题做出了撤展决定,他抵达现场时,正好看到藤丸立香在指挥工人搬运器材。
“藤、藤丸,大哥哥”小学生撑着膝盖,这一路跑来气喘吁吁,他撑着膝盖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后,“那个”
青年竖起手指,封在唇前,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
江户川柯南无法言明自己在刹那间感受到的失落感,他可以理解藤丸立香的做法,但还是会感到体内丧失了什么。
藤丸立香了然地走过来,在他肩上摁了摁,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最好忘记那些事情,不过在此之前。”
一张写有数字的卡片落到小孩的掌心,他捧着卡片抬起头,青年冲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比划了下三这个数字。
这个动作恰好能看见他手套和制服之间的缝隙处有个小红斑,柯南问“藤丸大哥哥,你手腕怎么了”
他不提还好,提起来藤丸立香就冷冷地笑了声“被蚊子咬了。”
小孩眼睛蹭的一下亮起来“那岂不是又会去那个空痛”
青年往他脑门上劈了记手刀“那个术式已经被回收了,想都别想。行动起来,要抓紧时间哦,还有人在等你呢。”
一想起来那记手刀,江户川柯南捂住脑门哀嚎了声“要怎么做啦”
茶水的香气充盈在室内,毛利兰正在拆新买的馒头点心,忽的听见楼上传来一声大吼“我知道了”
吓得她差点把馒头扔出去,心有余悸之下,她冲着楼上喊道“柯南你在做什么啊”
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