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刚好在肖白隔壁,他也在,肖白晚上就醒了,早晚会再接触到,这特么一连串巧合下来,他不怀疑我才怪呢”
朱常是说“之前,大爷飞鸽传书,说是要找机会点几个人弄出肖白那样的症状,以避嫌,想必就是为了给小爷脱嫌吧,不过,这近了,也确实麻烦,看来您这身份,还得考究一下。”
唐小酥筷子一挥“嗯,不能做侄儿,那就做侄女儿吧”
苏婆婆当场吓傻“侄女儿”
朱常是嘴角抽搐半天,问“小爷是要男扮女装那我去给准备点儿改装物件吧。”
“什么啊我本来就是女的啊”唐小酥扁嘴,忽然想起师傅还给她准备了一张真皮面具呢,顿时有点心虚,“是得准备点女孩子用的东西。”
朱常是点头,这小爷,能一把拧起三十公斤大酒桶,一口不歇气儿的从平阳城奔回有塘客栈,经常口无遮拦甚至出口成脏,哪怕看见客栈底下山贼来杀人越货,她也能背靠大树枝头嗑瓜子儿,大爷不喊绝不会主动出手,大爷都说他冷心冷肺得令人害怕,怎么看怎么想都不像是个女孩子。
朱常是一脸忧心地打量她一遍,黄里发黑的一张脸,扁平身材,四肢干瘦,不过仔细看嘛,手足倒是纤细,瓜子小脸,还有一双葡萄般的大眼睛,顶一头杂乱的包髻,说是山里十三四岁男孩儿,除了脸黑,也算是生得标致的,仔细打扮打扮多抹点粉头应该能像个营养不良的及笄少女。
唐小酥在朱常是的目光中,不自觉地抹了抹脸,她从婴儿到现在,常年泡药泉,身上皮肤每一寸都是药裹着的,如今师傅命令两年不许回九宫山,不能去药泉殿泡澡,这层黑皮洗几次就会淡化的。但现在也没必要解释,省了很多麻烦。
她朝苏婆婆笑了笑“苏婆婆总不至于有个大家闺秀的侄女儿吧,山里养的,我这样也很不错了好吧”
苏婆婆笑道“那是当然,咱们农家人,哪有娇养的小姐,小爷这模样,打扮起来也是顶好的。”
这就是睁眼说瞎话了吧唐小酥只能干笑。
于是,唐小酥的户籍就定了,苏婆婆的远房侄女苏小小。
办下来也不麻烦,就比原先准备材料差一个字而已,苏小小嘛,可男可女呀
朱常是到底是没法把这小爷当女孩儿看,只能低笑着转移话题“如果肖白是晚上会醒,那么那些旧机宫的黑衣人也会醒吧”
“会啊,不过他们要早一点。”
唐小酥掐指算了算时间说“大概戌时就会醒吧。”
“黑骑回来的时候,宫里已经下发消息,宣蔺南彦单独面圣,黑骑原地休沐,所以旧机宫的人全被府衙劫了,估计是想贪个审问头功,可是,黑衣人一直没有任何反应,所以他们就全堆在刺史府衙的后院躺着,也没管没顾的。”朱常是顿住,瞧了眼小院外面的天色,现在才未时三刻,离戌时还早,于是问道“我们需要给刺史大人一些提示吗”
唐小酥想起那个满脸奸猾的刺史大人,十分幸灾乐祸“他有本事劫祸事,自然有本事摆平啊,我们吃撑了要给他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