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下一任准家主,南纯儿。
想来李雀心也很怀疑哥哥在外面究竟有没有别人了,有次他晚上回来,身上沾着点酒气,还换了一件新衬衣。
李雀心一时间没想那么多,只是帮他准备浴袍,放洗澡水,再帮他脱衣服。结果脱的时候微生容眠主动承认,“我换新衬衣了。”
这个李雀心知道,他早上虽然不是从家里走的,但新旧衬衣的味道她还分得清。微生容眠每天一套新西装,穿到晚上每件衣服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他的味道,可这件味道太轻。
“就知道你是小狗鼻子。”他刮刮她鼻翼,“旧的那件沾上了口红。”
李雀心手忍不住一顿,不脱了,抬头看他。
“谁亲的”语气里已经有几分可怜了。
“红久歌的女人,她靠过来的时候我没注意,怕你误会就换了一件,结果还是被发现了。”
李雀心很容易的就接受了他的解释,没再多问没有怀疑,她从不相信哥哥会骗她。
微生容眠的确没有骗她,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是有所隐瞒。
唇印是南灵儿留下的。李雀心与世隔绝了三年,都不知道她的哥哥一直被各种妖精包围着。
以他现在的权势地位,南家女人能放过他
一个一个前仆后继,南灵儿押中了宝,却没能守到春暖花开的时刻,她不能甘心,投怀送抱这招用的炉火纯青。
现在连“红久歌”里都有了南家混进去的人,千方百计的接近他。江祖琛由衷敬佩的为微生公子鼓掌,他能出淤泥而不染简直就是个奇迹。
红久歌的女人比南家女人会伺候人,而南家女人又比红久歌的女人有姿色也有手段。无论是哪一边,江祖琛都舍不得放手。
“你丫小心得病”许庭深只要闻见他一身脂粉香就恶心。
“许大小姐这你就不懂了。”江祖琛还训他,“其他女人说不好,这两个地方出来的女人都健康的很,出了事砸了招牌更完蛋。”
“我呸你就是管不住自己”许庭深说了实话。
江祖琛没法反驳,躺在微生容眠的办公室沙发上放空自己,“你还真别说,老子这两年还真有点透支”
清晨等待微生容眠起床的时光总是惬意的,谢易也一直在办公室里,此时也忍不住开口,“透支不透支补补就好,我现在担心另外一个问题。”
许庭深明白的点头,“你丫别钻了人家的陷阱,让女人摆布了。”
江祖琛一口呛住喉咙,差点没把自己送走,“老子什么女人没见过乱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懂不懂”
还没等兄弟几个吐槽呢,里面总裁私人休息室里传出一声冷哼。及人面面相觑,都笑着不敢再乱说了。
微生容眠单手系着衬衣上的黑金纽扣出来,下摆还没有掖进长裤而是自然地垂着,他仰着头张着口轻叹一声,那慵懒禁欲的气质便让江祖琛深深觉得,这丫条件这么好还不及时享乐,简直暴殄天物
微生容眠还是没睡好,他已经有半个月没回去了,今天说什么也要回去看看家里的小姑娘。
只有一个小时的安稳睡眠,他想着清晨还有会要开,心里微微烦躁,有了一点起床气。
“现在还有谁不知道,要想用美人计瓦解我们,第一个找的就是你江祖琛。”微生容眠坐了办公椅,最后留着两颗扣子没系。
“那你就错了,美人计对初入情场的毛头小子最有用,像我这种老手都是无效攻击。是不是啊谢易”
“滚滚”谢易知道他说的毛头小子指的就是自己。
现在南家和“红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