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看了。
这种话我又怎么能问出口呢
但若真的问出口了,被缘一拒绝后我们又该如何继续相处呢
“葵,在迷茫些什么呢”
缘一摘下帷帽,摸了摸我的头“是你的父亲说了些什么吗”
我紧紧的抿着唇,摇了摇头,手却紧紧的抓着他。
“是我,让你不安了吧”
缘一却相当理解的点了点头“以前的时候,葵经常和父亲吵起来呢。”
我向他扯了扯嘴角,没有什么询问下去的欲望。
缘一也因此沉默了下来,一言不发的拉着我去找了一间旅馆,带我走进房间后便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说是逃避也好,害怕也好。
我此时也不是很想看见他,因此我在榻榻米上躺了下来,不一会便沉入了梦乡。
似乎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梦见,在我的梦中,那令我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我和缘一因为这件事情,关系逐渐冷淡,接着形同路人,在最后,我们成为了敌人。
那带着火光的刀剑向我挥来,耀眼的颜色,照亮了我们两人的脸庞。
随着刺眼的火光散去后,我看见的,又是另一幅画面。
赤发赤发的小孩子把双手摊开给我看,手中布满了细小的伤痕。
之后的画面,都是这个小孩子。
我默默的看着他,原本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冷感,渐渐变得温暖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失,画面变得模糊,周身传来一种微妙的下沉感,我睁开双眼,窗外的世界,已经进入了傍晚,我躺在铺好的垫子上,身上盖着不知从何处拿来的被子。
屋内并没有缘一的身影,但小桌上多出来的和菓子金平糖,还有我身上身下的寝具不禁令我猜着缘一或许是买完甜点回来后见我入睡,拎着日轮刀去做任务了吧。
我支起身,环绕着这间有些简单却整洁的房间。
不远处的镜子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掀开被子,走到镜子前坐下。
初次醒来时,在爸爸眼中看到的少年并不是错觉。
镜子中的我虽然身材修长,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模样,但无论从身量上,还是从骨架上,都要照缘一瘦弱许多。
皮肤与其说是白皙,倒不如说是苍白,那双一看就知道不详的红色竖瞳,除了没有爸爸眼中的血丝,颜色也稍红一些,与爸爸的那双眼睛并无太大的区别。
长长的鸦色发丝并没有遗传到爸爸那卷卷的模样,柔顺的长发早已过了腰际,从镜子上来看,榻榻米上还铺着许多,我量了量,这些头发堪堪到我的小腿。
不知是不是错觉额头上和脸颊处的碎发,看起来有些像少女
错觉。
肯定是错觉。
从整体的外形上来看,就会给人一种这孩子是不是才十五六岁啊。的感觉。
跟别提缘一找回来的衣服也是偏小的,更是加深了这种错觉。
我摸了摸脸颊边的碎发,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出门去寻找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