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攥住我的腕,另一手撑地,上半身与我保持了安全距离,宛如一个大型真空挂件。
他那两膝夹在我腰侧,双腿禁锢着我腰部,这个姿势就不太符合绿晋江的氛围。
可是他又脸很直,僵中带直,莫名有种坚决不弯的气质。
我就说“你先闭气,我就不说了。”
李藏风挑眉“香气还在”
我“它越来越浓了。”
李藏风用一种看小智障的眼神看我“若香气无处不在,闭气有何用你能一直闭下去”
哦。
也对哦。
闭气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但它能拖延问题啊
我一边自闭,一边想着掐灭香味的来源。我就看向了蜡烛,李藏风的眼风也往那儿抛。我和他像两个地下党接头似的眉来眼去。咱俩想一块儿去了。
是蜡烛啊
蜡烧融了,蜡里头藏着的东西就气态挥发了。
我推开李藏风,虎蹿鹤飞过去,李藏风到另一边,吹灭了四根蜡烛,本该继续的,可他非要看到我躺地上时留下的血迹。
那是一个铁臀的形状。
他看着它,它像启示着他。它和他之间似产生了伟大而深远的联系。
他就不动了,像雕像那样凝固在了这一刻。
我把剩下的蜡烛吹熄了十一根,只有第十二根蜡烛毫无香味,我仔细检验,就留下了,密室内情况特殊,还是得留一根照明,若这根蜡烛最后也散出香,我立刻闭气掐火便是了。
我发现李藏风在看我后面呢,好像我后面有个地图似的。我最讨厌有人这样盯我,瞪他一眼为警告“你看什么”
李藏风问“你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说“好得很。”
李藏风似把这话记心里了“我上次见你,就觉得你像是老七,又不像是老七。”
我笑了“那现在呢”
李藏风“我还是觉得你的不像多过像。”
他顿了一顿,眼神难得地显出了点儿心虚,说“但你受伤之后的表现,确实担得起天下第一杀手的名号。”
这数学傻子把这伤说得多严重似的,那我就笑了“一点小伤,何须忍耐”
我早感觉不到疼了,我什么都没了。
刚刚我被他勾倒,是屁股先落的地。
有些东西碎了,黏是黏不回去的,即便勉强黏回去,它也一直碎在你的心里。你若想起它,也只会想起破碎时的它。
这就是为什么,如果我们把东西打碎了,比如一段两瓣的友谊,一只真挚的铁臀,我们就要学会忘记它,这样它从外表上是碎的,但它在我们的内心是完整的。
李藏风“你还在闭气,香味散去了没”
我闻了闻“散的差不多了。”
李藏风“这香味你闻过”
“不曾。”
“那你怎能确定它有毒”
“刚刚我猜的,现在我确定了。”
李藏风奇了“如何确定”
我双目如炬“你。”
李藏风疑惑“我”
我高深莫测“你中毒了。”
李藏风似乎在想我这个眼是什么构造,用一种古古怪怪的目光瞅我“你能隔空探脉”
我说“是你嘴唇变紫了。”
我拿出匕首给他一照,他这嘴唇就和十斤桑果和山竹里泡出来似的,正宗的基佬紫啊。
李藏风这就不言语了,他似乎对这种中毒妆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