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黑暗中冲了出来,但这一次不再老老实实围着篝火,而是扑向空降舱,像吃错了药一样又挠又啃。
空降舱刚刚落地,表面的热量散发,附近的空气都为之扭曲。
棕狗就像没有感觉似的,不管不顾地往上扑,爪子挠上去哧地一声响,顿时皮焦肉烂;嘴巴啃上去滋滋作响,舌嘴焦糊。
成群的棕狗在众人面前上演了一场铁板烧活烤大戏,在树上都能闻到肉香和糊味儿,惊得众人目瞪口呆。
这么豁得出去,这是多大仇多大恨啊
罗胖子看薛毅飞下来了,马上问了一句“没事吧,就这么啃”
“累死狗胆,让它们随便啃”
可事态的发展很快就超出了预期,一共就俩空降舱,能冲上去的棕狗只有那么几只,更多棕狗根本凑不上去,它们就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蹿,不知道怎么搞的,居然盯上了残破的客舱,蹿上客舱一通抓咬。
客舱一头在水里一头在树上,也亏得它们能跳那么高这特么的,全都是疯狗吧
更让大伙崩溃的是,棕狗的抓咬效果明显,客舱残破的蒙皮和暴露的骨架,被棕狗一一撕碎,看那个劲头儿,透着一股子不死不休。
大伙都快傻了,要说棕狗针对树上的人,大伙还可以理解,逮着客舱使劲祸害这算怎么回事天生骨子里仇视科技棕狗这爱好,也太奇葩了吧
罗胖子有点撑不住了“老薛,让它们这么咬下去,不合适吧”
水里还有好些个救生筏呢,客舱就是连通大树和水面的桥梁,如果客舱让棕狗毁了,就只能下树才能回到湖面。
没棕狗之前还成,现在树底下全是棕狗,真毁了客舱,这株大树可就真成了困守的孤岛。
薛毅飞咽了口唾沫“老罗你个狗日的,自己拿不准主意就往我身上推是吧”
罗胖子脸颊抽了抽“你是专业的,我是业余的,不问你问谁”
“这还用问保客舱就得怼棕狗,你们准备好了么”
罗胖子叹了口气,突然提高了声音“我更怕困在树上,最后活活困死,你们呢”
“怼它”
“老薛”
薛毅飞嘴角上翘,猛拉枪栓顶上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