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言简意赅,似乎不愿意透露太多黑暗大陆。
我觉得黑暗大陆这个词语我似乎不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里听到了,回想了好一会儿我才想起当初我以为自己会被安排去揍敌客的时候系统粗略的提了一句。
揍敌客家有黑暗大陆的生物,你会被发现。
所以说,黑暗大陆到底是什么情况,连系统也害怕
如果可以,我是不是能在黑暗大陆里找到对付系统的方法不是我没有狠心,这种被不明的自称系统的东西寄生的感觉真的不太好,毫无隐私感。
而且他的目的一直不明确,穿越前那种系统背后有阴谋的小说我也没少看,万一我刚好就运气不太好
我刚想到这个问题,系统就嘲讽起来。
系统宿主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能不能活到进入黑暗大陆吧。
冷静冷静,不冷静估计就要被提前被系统气死了。
我憋着这口闷气往前走,刚走出去几步,意识到没有跟上的派罗,我突然想起现在酷拉皮卡又不在
总觉得现在派罗的状态有点奇怪。
我回身拉住派罗的手,在派罗诧异地目光下镇定自若地往前走。
于是今天派罗无奈地被我拉着一起面对了长老。
圆乎乎的长老已经再也没有第一次见的时候那种威严的气势了,他手肘抵着桌子,用手撑着自己的额头,露出了头疼的表情。
“赛雷诺,你和酷拉皮卡的要求根本不是一个性质,不要胡闹了。”
啊这些大人,只要小孩子提要求就觉得是胡闹。
我们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了,长老。
长时间居住在这里不迁徙的话我们的族地很容易暴露,为了安全我们也应该离开了。
我咬了咬牙,没有像以前那样编些奇怪的理由,选择直接陈述了自己的担忧。
毕竟已经有一个天才到无法形容的酷拉皮卡的例子在前,我会有这样的想法也不会很突兀。更何况这段时间通过窟卢塔族的历史和与其他族人打交道的经历我确认过了,窟卢塔族在这里定居的时间确实不太符合历史上的规律,越来越多的外族人从外面嫁了进来就是个很明显的表现。
长老看了我的话后惊讶地看了我一眼,说道“赛雷诺,我以为你和酷拉皮卡一样,对外界是开放的态度。”
什么意思
外面的世界很危险。我写道。
“你不相信时代已经变了吗”长老摸了把自己那团乱糟糟的花白胡子,“外界的人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执着地将红色的眼睛看作恶魔的标志了。”
什么情况
你当初对酷拉皮卡可不是这样说的
酷拉皮卡可是告诉过我你当初还问他什么“如果现实和书不一样该怎么办”这种问题的
老头子你年纪一大把了难道也被那些冒险小说感动吗
我抽了抽嘴角,确实,科技在进步,眼睛颜色不一样这种事在大都市里确实不怎么和邪恶挂钩了。问题是现在的人开始贪图火红眼的美色了啊
比以前更危险了好吗
你真的不知道这个消息吗
你看着是个古板守旧派原来骨子里也是革新派吗
难怪你会允许酷拉皮卡打破这么多年来的族规离开啊
书上的描写再美好,也是假的。好人虽然有,坏人也一样多。我头疼地回答他。
长老静静地看着我,突然叹了一口气,给出了一个让我想要骂人的方案“你去向守护窟卢塔族的神灵祈祷吧,如果神灵认为我们应该搬迁了,我们会得到启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