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她真相”穆青忍不住问道。
这个问题,让任梵音有些诧异的看着穆青。
“你难得这么有同情心”任梵音笑道。
“苏五姐人不错”穆青道。
任梵音又笑了笑。
“那又如何”
穆青在心里为苏皖叹息。
“其实,苏五姐挺有意思的”穆青道。
闻言,任梵音皱了眉头。
“我不该让你去看着她”任梵音道。
穆青是他得力的手下,更是心腹,没想到穆青却动摇了。
“属下并非对苏五姐有恻隐之心,也不是有男女之思的想法”穆青连忙道。
熟悉任梵音的他,如何没有看出来,任梵音以为,他对苏皖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不管是什么想法,都管好了”任梵音有些严厉的道。
穆青于他,并非不可替代,但他轻易不会放弃穆青。
所以不希望穆青有什么不理智的想法,甚至这些想法还影响到了他交代的任务。
“是,属下明白”穆青低头道。
“去准备吧,那个丫鬟昨日得了钱清给的讯息,今日苏皖便去过那几个地方,逆党一定会在苏皖到达京城前再次动手”任梵音肯定的道。
原来,陆旗和苏皖的一举一动,都没有躲过任梵音的眼睛。
不对,有一个人,任梵音始终没有发现,那便是面具人。
就在任梵音以苏皖为饵,想要钓出更多逆党的时候,面具人也在不远处观察着任梵音。
只不过,面具人不在意任梵音了什么,而是在穆青做准备工作的时候,注意着穆青的一举一动。
这一切,就像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环套着一环。
至于谁才是最后的赢家,至于到了见分晓的时候才知道。
而作为中心点的苏皖,虽然知道自己处境堪忧,能做的却很有限。
“姐,不得了了”绿衣大呼叫的喊道。
林嬷嬷眉头一皱,对绿衣的表现很不满意。
“什么事”苏皖疑惑的问道。
刚吃完晚饭,绿衣带着人去烧热水,才出去没多会儿就跑回来了。
“话本,奴婢听人,第五本出来了”绿衣喘着气道。
苏皖一震。
“这么快”苏皖道。
第四本才出来没多久,第五本就出来了,这岂不是顶风作案。
“命案呢”苏皖问道。
“还没听”绿衣道。
这就有意思了。
“话本里可有提及命案地点什么的”苏皖又问。
绿衣摇头,她只听话本出来了,内容并不知晓,自然没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