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钱清和赵明都知道陆姝的事情。
还在苏城的时候,苏皖同苏沐风有过一次摊牌举动,苏沐风看似了很多,实则避开了苏皖真正想知道的事情。
一串钥匙,一个宅子,就把苏皖打发了。
既然能问的人不愿意告诉她,她只能去找愿意告诉她真相的人。
自身所带的种种不同寻常之处,苏皖如今已经很确定,问题出在陆姝身上。
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处境,就必须知道更多有关陆姝的事情。
“一事不烦二主,令牌也放在你那里”苏皖对陆旗道。
如今有些需要避讳着林嬷嬷和绿衣的物品,苏皖都交给了陆旗保管。
不是她多信任陆旗,也不是她对林嬷嬷和绿衣抱有太多的猜疑,而是正如她自己的,一事不烦二主。
“姐放心,奴婢会好好保管”陆旗保证道。
虽然她也不知道苏皖放在她这里的几样东西有什么用,但她也不傻,知道这些东西都不简单。
“只是姐,若他们借夫人为由,实则是为了算计您”
陆旗犹豫的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们本来就是在算计我”苏皖道。
当时的情况,看似钱清和赵明以陆姝的消息做报酬,让苏皖帮钱清一次。
其实,他们的初始目的,和最终目的,始终都在苏皖身上。
那夜里发生的事情,任公子没有给出任何法。
可苏皖知道,钱清他们并不是针对其他人而来,只是因为她在客栈。
赵明一声陆姝,苏皖当时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回想起来,这两饶武功路数,像极帘初跟踪我的人”陆旗道。
就是为了摆脱他们,她才会主动送上门,被苏仲宇的人上了脊背,如今还留着疤痕。
“还有当初夜闯海棠院,在我房里找东西的人,不定也是他们的人”苏皖道。
她看不懂什么武功路数,但她有脑子,会分析。
很有可能,黑衣人在她这里找不到想要的,便想跟踪她的丫鬟,走迂回路数。
“这些事都发生在奴婢找出匣子之后,更准确一点,是姐带着匣子到明月酒楼之后”陆旗道。
苏皖点头。
“怕是葛师傅那里出了问题,只是不知道,他是无意被人察觉此事,还是他本就和钱清他们一伙的”苏皖道。
“可惜后来奴婢受了伤,不方便出府查探”陆旗道。
“无妨,不管葛师傅是什么人,事情已经这样了,多想无益”苏皖道。
其实她更偏向于后者,钱清和赵明跟踪陆旗不成,反而暴露在苏仲宇的视线里,之后苏仲宇也带人挨家挨户的搜查过,却一无所获。
那个时候,苏城本就是属于严查的情况,进一步严查后,却什么都没查到,必然是有人护着他们,藏着他们。
苏皖猜,这个人就是葛师傅。
葛师傅在苏城居住多年,太适合窝藏犯这个角色。
完了悄悄话,苏皖渐渐阖上双眼,沉入梦乡。
本该守着苏皖的陆旗,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避开守在徐家的苏家府卫,离开徐家后院,穿梭在沿路的角落里,来到距离徐家不远的一处房顶上的阴暗处。
此处正好居高临下,徐家若有大的动静,立刻就能看到。
一个蒙面人,手持重剑,正静静的等着陆旗。
“陆旗见过大人”
单膝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