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救的了,爸爸做了那样的缺德事闹出人命儿子能好到哪里去。
这孩子看着好好的,指不定哪天也做出那样的事情呢。
听说霍家那婆娘疯了,被检查出有精神病。
看吧,都说这家人都有问题,你看那霍家那小孩那么聪明,指不定哪天也跟着疯了做出丧心病狂的事情。
是啊是啊,我每天都听到霍家婆娘打小孩,真的是往死里打,那孩子都不哭的,声不吭,反倒是那婆娘哭得撕心裂肺的。那小孩我看多半是有点问题,还是有点可怕的。
人言可畏这四个字他是有过最真切的体会的,曾经从天堂被拉入地狱的痛苦他经历过很长段时间,但是最痛苦的不是旁人说的话,而是最最最亲的亲人都已经站在悬崖边缘,甚至想要带着他往下跳,同归于尽那种痛苦。
那些人说的话听久了是会麻木的,倘若有那么瞬间他妈妈都是振作的,带着他起扛,他都不至于差点放弃自己。
绝望永远是因为最亲的亲人都放弃了,只剩下自己个人无力挣扎的时候那才是绝望。
这次的闻乘,也是个人在扛着这样的事情。
所以多绝望。
看到他的时候是不是仿佛捕捉到有希望的光,像是当年他在对面屋顶看到夺魂使者那样,当做是燃起希望重新振作,咬碎痛苦和血肉模糊重新站起来。
精神上的痛苦和折磨不比身体上的痛苦来得轻,也许在别人嘴里是轻描淡写,但是没有经历过的人又怎么知道这样的场自我挣扎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去获得新生。
所以他听到有人骂闻乘时忍无可忍,甚至想要动手打人。因为闻乘对他而言就是新的希望,是这个虚拟世界里他寻找到意义的希望。
就如同第关时闻乘听到有人骂他也忍无可忍冲着自己发火。
他们是样的,他们是在不同世界都受过伤的人。
伤痕累累走到起相互依偎。
这次说什么他都要把闻乘拉出来,不能丧气不能害怕。
还有他在,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月光清冷的洒落在小院子里,院子里的灯光通亮,水井滴答滴答的发出水滴声,明明蝉声喧嚣肆意却没有掩盖住闻乘耳旁很细微很细微的声音。
他在院子里架起了画架,就在月光的陪伴下,灯光的照应下,抬头看着对面那栋房子。
在深邃的夜里,视野里唯的光亮就是这栋蓝白色的房子。
脑海没有了人体的灵感,可是他有了别的灵感,伴随着今天的切,让他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灵感,有了拿起笔的冲动。
他以为自己要被摧毁却没有想到又被点燃。
因为他不用再画背影了。
那张脸,出现了。
画笔在洁白的画布上洋洋洒洒落下痕迹,大篇幅的橙黄色像是彩霞,是傍晚的余晖,颜色温柔得不像话。在余晖的边缘有深邃的颜色过渡着,就像是夜幕即将降临。
下边是大片的玫瑰花花海,玫瑰花娇艳的红与傍晚的霞光映衬着颜色鲜艳得令人觉得,就算夜幕降临,这样的美也不会被遮盖住,反倒是最后抹光,迸发出最昳丽最绚烂的色彩。
而花海有个男孩,手拿着玫瑰花,笑容灿烂,比橙黄余晖晕染出的霞光还要耀眼,也比这大片的玫瑰花要昳丽出色。
就看着他,注视着他。
把在深渊徘徊的他彻底拉出。
个笑容便救赎了他。
“霍醇醇”
画了几个小时,停笔后闻乘看着画的男孩,沧桑颓废的面容都遮掩不住深邃的眸染上的光亮,带着湿润。
指腹虚空的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