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灿阳“对。”
“那这面镜子”海日说道,“到底是要照鬼,还是要压鬼”
盛灿阳问“什么意思”
“故事里,将军将玩偶做成了猫脸,但是没有画嘴,因为不想听见死者的哀嚎声,”海日说,“这个玩偶也没有嘴。它放在镜子后,正对着樱花树,是她想压制住树下的亡魂吧。”
盛灿阳听得正认真,他忽然停下了,便道“接着说啊。”
海日“没了啊,我能知道什么我连线索都搜不清。”
盛灿阳“”
“走了,”海日道,“瘆得慌,我换个房试试,你继续吧。”
盛灿阳无语地看着他。
海日半玩笑半认真地道“不和你捆绑了,一会儿让人看见了摘不清。”
俩人关系越近,投票时说的话就越不可信,海日这个时候才参悟透这个道理。
游戏是最容易移情的地方,很难完全的客观地做出选择。如果两个人在游戏里扮演的是情侣,那很可能会在游戏中真的产生一些感情,导致他们下意识地偏袒自己的情侣,这也是为什么,情侣爱出帮凶。
海日走出去,随意找了间房间搜,进去了之后发现是长泽的房间。
昨日搜证的时候,长泽的房间里有绳子和迷药。
海日没关门,站在地中央,恰好此时平介路过,往里头看了一眼,说道“哦,我女婿的房间”
海日“你女儿还没成年,为什么这么着急嫁出去”
平介“不知道啊,剧本没写,就说我有个准女婿,他对我女儿很好。”
海日不置可否。
平介问道“搜出什么了”
海日随手在衣柜里抽出来了一件女人的内衣,探出身来在他面前挥了挥“你女儿头顶好像有点绿。”
平介走进来,颇有些不好意思接过来,背过手去,看了看,说道“年轻人,血气方刚啊。”
海日又看了眼柜子,这次看得更仔细一些,省得再遗漏什么线索,前后看了两遍,确实没什么东西了,便转过身去,这个房间和雪川的房间基本上是一致的,只是房间的窗帘打开,只能看见一小块的樱花枝丫,随着他撤开了窗帘,掉下来了一张小小的纸条。
海日用手接住,平介道“提示来了。”
昨晚淘汰的两名成员如果有关键线索,就会以提示的形式给他们。海日接过纸条,上头写着“山幸剧本十点零五分的时候,你看见长泽从女主人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行色匆匆,你想跟他打招呼,但是他很匆忙地离开了。”
海日“”
海日昨晚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在十点钟,也就是说,十点零五分的时候,长泽又去找过一次死者
这件事昨晚,盛灿阳问的时候,长泽并没有说。
其实如果当时她说了,也许昨晚死的就是海日,而不是他男朋友了。
海日感觉很讽刺,所以他男朋友走了,这从头到尾关盛灿阳什么事呢
海日在长泽的房间里并没有再搜到其他的东西了,平介刚才看完纸条就离开了,海日整理了一下思路,也走了出去。
此时是上午十点半。
距离天黑还有十个小时。
海日走进会客厅,盛灿阳正盘腿坐着玩手机,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看来已经配合搜过身了,不需要再穿着那件辣眼的裙子里。
海日坐过去,问道“谁搜的你”
“雪川,”盛灿阳随口说道,“没人搜你”
海日“没有,一会儿随便找个人搜搜吧。你玩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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