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一样被冻住的表情登时有那么点儿要融化的感觉
他清了下嗓子, 调整姿势将宁宁抱得更稳,眼光转向了身后, “我家里人来接我了, 先走了。”
“啊家人不是朋友”女同学还没缓过来,“那等一下, 我刚才提议的”
祁叹摆了摆手,“再说吧。”随后上前两步搭在林惑的肩上, 大掌贴着他的脸将他脑袋别了过来, 然后一手操起了婴儿车,“走了, 还看什么。”
林惑被他举动也搞懵了一下,自己还在认真的吃醋呢
在校外路边找到车, 祁叹一手搂着宁宁,一手轻轻松松把婴儿车丢进了后备箱。绕出来的时候看到林惑还站在外面, 正用一种他无法形容的眼神看着自己,“怎么了”
怎么了
你不觉得自己现在很奇奇怪怪吗
早上的时候还表达过自己作为一个“保姆”,一个“工具人”的不满呢, 这会儿怎么又开始任劳任怨服务起来了
“没什么。”
林惑这次主动来找人, 本就有想和解的目的, 自然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摇了摇头,打开车门钻了进去,乖乖为自己系上了安全带, 然后眨巴着眼睛望着外面的祁叹。
还别说,血气方刚的小子抱着一个软乎乎的奶娃,竟异常的和谐呢。
这么想着,林惑忽地朝祁叹挤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要多明媚有多明媚。
直接给祁叹看愣住了。
祁叹一阵莫名其妙地上了车,而且上了车,把宁宁给到林惑后,依然能察觉到林惑在冲他笑。
不用看,也能在脑海里勾勒出那一双亮晶晶,笑得弯弯的眼睛。
放在之前,祁叹肯定心里美得不行,但现在,自从林惑在他这儿的人设崩塌后,这忽然表示得这么亲切,就总觉得还有另外一层深意。
他微红着耳根,把车开出去一段距离后,实在顶不住那灼灼的目光。
再看下去,他就要失态了。
“她是我同学,就半路上碰到的。”
林惑弯了弯唇角,“你不用解释呀,我相信你。”
祁叹“”
这句话听起来就特么离谱,于是他又详细解释了一番,“她邀请我考试完后参加同学集会,不过我才来这儿不到一个月,跟他们都不熟,就拒了。”
“你真可爱。”
林惑看向祁叹的眼神微微发生了变化。
他发现祁叹有时候真的对一些事情很敏锐
不可否认,自己刚才那番行为确实有等待祁叹解释的想法,但大多数人是不会猜到的。
就算猜到,一些男人因为某种心理也不会放下姿态去解释。
祁叹不光是发觉到了他的内心想法,还一五一十地将事情都交代清楚,主动划清了他和那位女同学之间的距离。
所以林惑觉得祁叹可爱。
嘴上说着最狠的话,可对他总是很温柔细致。
林惑徒然发现自己对他好像更喜爱了一点。当然,与之同步增长的也有那强烈的“这样的人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的占有欲。
望着祁叹开车的帅气脸庞,嗅着男孩儿身上散发的好闻气息,林惑眼神有片刻迷离。
“祁叹哥哥,我们回到以前好不好”
“你喜欢我撒娇,我就撒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