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幼仿佛真的是个魔女一般,一举一动都在勾他的魂,挖他的骨,让他多一看一眼,都浑身燥热难耐。
他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件黑色斗篷,强势地给岑幼披上,岑幼挑眉不解地看他,小声说“仙尊,大家都这么穿的,披个斗篷会不会太显眼了”
断月城作为炼尸派总部,极尽奢华,风俗也更加开放,女魔修们大多修的都是魅术,不仅不怕别人看自己身体,而且越有本钱越显露出来,岑幼这件只露了点脖子、小腿,已经很保守了,如果再加件斗篷,反而会引起其他人注意。
男魔修就不一样了,裴清弦身材高大,整个人一团黑,只露出一双眼睛来,也没人觉得奇怪,反而觉得这人不好惹。
他垂眸,声音有点低哑“你叫我什么”
岑幼一怔,才想起来两人原来计划打算伪装魔界道侣来着,计划是计划,真要实战,她反而有些怯场“夫夫君”
裴清弦长长的睫羽重重地颤了一下,把岑幼压在兜风里面的长发拿出来,放在她身后,一系列动作做完了,他才淡淡地“嗯”了一声。
岑幼看他态度不冷不热,只觉得自己尴尬癌都要犯了,如果有可能,她一点都不想跟裴清弦搭戏,自己有些羞涩,裴清弦一直都是铁疙瘩的样子,看不出一点波澜,说实话,挺挫败的。
好像自己一点魅力都没有。
她都脸红了,裴清弦也意思意思红个耳尖吧
当然他裹得那么严实,岑幼也看不到他的耳尖。
两人待的客栈大有文章,外面是个普通客栈,里面却有一个大型卖场,这里什么都卖什么都有,裴清弦两人来就是买消息的。
不过卖场晚上才开,他们还需要等上两个时辰。
看不到裴清弦表情,岑幼也不愿意一头热,她就一会儿尝一下点心,一会儿喝口果酒,看起来无聊至极。
裴清弦也在喝酒,他一遍喝一遍反思,来之前他是想跟岑幼单独相处,可真的有大把时间单独相处了,他发现他什么都不会说,他本来就不是会聊天的人,若在九华山,他还能跟岑幼讲一下九华山历史,若教岑幼练剑,他还能给她说剑法,在魔界,也不能说这些,他就只能干坐着。
裴清弦只好又喝了一杯酒,许是喝得急,他轻咳了几声,岑幼看了过来,杏眸里露出一丝担心来“仙夫君你酒量怎么样不会喝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