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觉得有些占他便宜,他却一点也无所谓,定下来之后就去准备,没有提前大肆宣传,就怕给粉丝造成强烈的期待感,然后不能全部到场。
今天他在群里问的就是他们要不要独唱,给准备伴奏。
苏辰禾一下就炸了。
苏苏放过我,我不,再唱歌我又要被黑。
uhoo你这tsd也是绝了,不一直心态都挺好的吗,不就被黑了一次,这咋了。
苏苏怕了怕了,我没小九那个心态,被黑子寄刀片都能面不改色的去参加活动的。
宴九看见这条消息一挑眉,打字
宴九别扯上我
宴九我不用伴奏
洛晚弹唱
宴九想了一下,词曲还在改的阶段,于是打字可能不唱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宴九这条消息刚发出去,他疑惑着放下手机去开门,恰好看见陆燃站在门外,身后跟了助理。
助理小哥哥打过招呼放下一盒点心就去敲开别的房门。
宴九明白这是陆燃刚进组,按例给大家带些小礼物,于是问了一句“你不去”
陆燃“去过导演那边了,别人那边助理去就行。”
宴九“那你来我这做什么,大半夜对台词”
他堵在门口,没有一点要让位的意思,陆燃也不着急,站在门口笑出声来,“你要是想对也行。”
宴九“”
晚上十点多了,这人显然是刚下的飞机,没化妆,眼尾染上很淡的一层困倦,没有一点掩饰。他想了想,侧过身子放人进来,又去桌子上拿了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给他递过去,“坐床上就行,我没洁癖。”
床尾正对着电视柜,宴九一踮脚坐了上去,真拿起剧本翻了起来。
手机放在床上,屏幕还没黑,陆燃不经意瞟了一眼,然后抓住了什么字眼,漫不经心问了一句“被寄刀片”
宴九一怔,放下剧本抬眼,微垂着头看向他,腿还在空中晃着,思索两秒钟之后他道“啊,这个啊,收到过。”
陆燃皱了皱眉,“划伤了”
“没。”宴九说,“静姐给我拆的礼物,划了她一刀。”
他说这话的语气特别淡,九月初的天气里带了一层很浅薄的凉意,伴着说话的声音传入,“当时还挺生气的,找了快递单,找到那个网友,然后头脑一不清醒直接艾特了他。”
宴九顿了顿,勾唇扯了一个笑,“后来有人说我网络暴力,然后又是一通黑。”
“一直被黑吗”陆燃问他。
宴九右脚无意识抬了抬,低下头,散漫道“比赛的时候不就在被黑吗,解散后黑的更多一些,然后播了几部剧,现在好点了。”
比赛的时候被所有人关注着,一个小表情、一句话都能被人无限放大挑出刺,宴九的确是seeu全组被黑的最惨的那一个。
后来组合解散,陆燃出国,宴九还在国内,话题度一直居高不下,谁都能来黑一下,谁来蹭热度都能带上他。
就像李承阳,宴九记得他刚出道那会,营销通稿还有各种“力压”、“媲美”字眼,两家粉丝一batte,宴九又是被黑的那一个。
被寄刀片这事只发生过一次,后来宴九就不私下收粉丝礼物了。
真划了自己他没什么,因为别人对他的恶意伤了身边的人,宴九不舒服。
可他不舒服也没什么用,连找到那个人是谁然后艾特一下都能被解读成网络暴力。
他走的每一步都像是在钢丝绳上,底下是盼着他摔下来的无数人。